舒冶挑起凌厉的断眉，没有半句好言“都把我拿去卖了，还要跟我讲仁义？人类文明化的时候没带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些东西宋启生当然知舒冶拿得起，一切都是他没有本钱易罢了。

宋启生愣着不知所措，下意识解释“我没想拿您的命。”

“前天那瓶酒。”舒冶看向宋启生，后者随接话“冰。”

秋风散了车内旖旎，也将宋启生得清醒了些。

直至两人在书房落座，舒冶都未言一句。宋启生越来越如坐针毡，他与药委的条件当然不止陪床那么简单，那只是他附带的价值。宋启生对药委的筹码，是漏一些舒冶的工作与私生活。虽然漏的事情对于舒冶来说不致命，但也足够伤动骨，并且这是的的确确的背叛。

宋启生实在想不自己能有什么筹码同舒冶易，毕竟连现在的助理工作都是靠同行衬托，才显得他好似得很不错。

“我的目的是……两年的ak31抗生素。”宋启生抬看着舒冶的背影，轻声“我不知我有什么是能给您的。”

舒冶莞尔，了一气还是没忍住，骂：“蠢货！老的命就值这东西吗？”舒冶伸手拍打宋启生的右脸“跟了我这么久，怎么才发现你是个傻。”

翎淇蹭着舒冶的手，猜测两人有事要谈，问：“主人要喝什么吗？”

“……是我有相负。”宋启生摸着西柔的布料，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所有的一切，都从他决定背叛舒冶开始，无法挽回了。他没筹码同舒冶易，便自掘坟墓拿舒冶筹码。这荒唐的事实，是无法原谅的罪行。

“好的。我去开门。”舒冶收回手，翎淇走在前面，宋启生落后舒冶半步。

“我在想，药委里是哪个好之徒这么亏本的买卖？一个陪床的就能换两年ak31。”舒冶拿起宋启生喝过的冰也喝了一，长叹一声盯着宋启生“明明畏冷还要喝冰。我的耐心有限。宋启生，抬。”

“老板，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宋启生坐不住了，他宁可挨刀也不想继续猜刀会不会落下。

“我带着你的消息去药委。我就可以药研局工作，并且还有两年免费的抗生素可以用。”宋启生抖着艰难地开“上个月南方丢了一个药研地，抗生素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我买不起长期的抗生素了，但宋凝不能没有抗生素。”

宋启生应言而行，看着舒冶的睛努力保持镇定。他听见舒冶问：“你当我是傻吗？”

绝望又在宋启生心泛起涟漪。一切都完了。他的谎言，不堪一击。他的掩饰，不堪目。

舒冶奖励了把翎淇的，对宋启生说“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