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什么？自己该是狗还是隶？又或者舒冶想要他两者兼顾？

舒冶见人一时停不下来，突生怜意，索就着这个姿势给人。哪成想双手刚摁住红的，宋启生就搂住他的脖抖着声音哀求“我真的受不住了。”

舒冶腾一只手解救被宋启生掐着的手臂，似安抚般抚摸着宋启生的后颈。

宋启生不答话，抬起忍着泪任人。冷静下来后，宋启生猜测舒冶已经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思。否则照舒三爷的习惯，才不会给隶什么“售后服务”。

掌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重，没多久宋启生就疼萎了。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压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这层是半开放式的，叫得太大声楼下的人一定会听到。他仅存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如此丢脸。

舒冶停下后在旁边的床柜上倒了杯。宋启生一边努力收敛哭意一边在腰间撒的样让舒冶了心。于是，他拉起宋启生让人跪在床上，宋启生的上半都依靠在他上。

宋启生大着胆将脸蹭近舒冶的脖颈，止不住的泪浸了衣服。

“别张。现在因为你答得不全面，所以我要在你上上颜。”舒冶的手停在峰上“刚才你也需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兴奋。在这之后你可以问问题。我还有哪里没表述清吗？”

舒冶心满意足逗够人了，便拍了拍宋启生的腰让人去喝。宋启生很听话，连散的浴袍都未整理，非常乖地跪在床柜前喝。腰间的浴袍带虽然规规矩矩的系在腰上，但腰腹以上已然门大开。舒冶目不转睛地看着，下腹升起意若仔细看会发现已然凸起。

“缓一缓，然后喝。”

宋启生张大嘴，避免自己一个走神嘴又轻易合上。心里因被舒冶说中咬牙持而小小开心着。

“我听懂了。”宋启生抓浴袍微微抬往舒冶手里送。

“时间方面了问题。未来一个月要劳烦我们宋助理多多看顾公司了。”舒冶笑着更大力气了下的。

宋启生略微思考了一下，舒冶怕是有一段时间没法见人。那说不定，他可以独占舒冶一段时间……

这是惩罚，但宋启生显然不明白。舒冶挑眉，一掌将宋启生悬空的拍落。接着密集的掌毫无规则地落到以及大上，宋启生闭着睛小声哼着。舒冶摁住宋启生的后颈，平静开“放松！不许咬牙，张开嘴。”

宋启生眯起睛嗅着空气中油的气味，他问：“晚宴有异常吗？”

“……你如果不想下周红着上班，现在就乖一。”

手掌落在绷的上，错的指印连成一片红。舒冶人后颈，言语夹在掌声中“放松。”

于是他试探着开寻问“……那我可以来照顾你吗？”怕被舒冶发现小心思，他分析着“这件事越少人知越好。我来照顾你，还能更方便你监控公司情况。”

“慢……呜！”

他想得到亲吻，哪怕像是白天那样也好，可他不敢讨要。

宋启生刚咽下，就听见舒冶问：“宋启生。你知不知，我现在要得是禁，不是人。”

宋启生语，地谢舒冶肯重新信任。

宋启生忍不住求饶，却因更大力的掌哑了声音。哭泣声淹没羞耻在压抑地叫喊里漫延，宋启生红着睛，抖着放松老实挨打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舒冶有意逗他，故意拒绝“没必要吧！一个月而已，我相信你。”

难熬的事会显得时间格外漫长。宋启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知如果舒冶再不停下，他一定会放声大哭。他猜测现在一定是烂了，他本就不吃痛，即使这是舒冶留下的，也是万分难过委屈。

当舒冶停下的时候，宋启生忍不住将埋在舒冶腰间轻蹭。火辣辣的疼，疼得宋启生心泛起酸意。他第一次受到，舒冶是如此艰难。他不到在这方面讨舒冶心，现在舒冶只是用手就已让他丢盔卸甲。

“……不是”宋启生尴尬地掐住手臂“是我太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