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说过，Y司履新职训班。」大白的语气彷佛在跟一只金鱼说话，「忘了？」

许信虽然是狗派，但一向喜猫的，只是现在他很想让这只波斯猫的脸再扁一。

这猫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他都不好反驳些什麽。

大白的耐X看起来快要用完了，「你要问几次？」

猫了个看起来皱眉的表情，抬起前爪挥了挥，「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意外地很清楚当下的自己在作梦，他环顾了一圈，视线所及之是一片纯白，除了面前一个漂浮的影。

「……不太好。」许信老实，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开学还有室友们Ga0到压力太大才会这梦，这节奏看起来特别像心理医生在开导病人。

况且他也没有见过梦境可以如此连贯的。

大白看着终於振作起来的人类，神带上了一鼓励，「听到什麽要求照就是了，通常都不会太难，也可以据自己的判断，对指令不一定要照

如果信仰足够定的话当然可以支撑一个人，但许信也不是什麽多虔诚的人，他信的也不是宗教，而是科学——也应该是最不容易倒的一个派。

「不是，等等。」看大白好像又要和昨天一样走了，许信连忙喊住牠：「我不是在作梦？那这个地方……我是说，我现在在这里，在什麽？」

「没用的。」大白坐在那儿看着傻人类徒劳无功，「好了没？准备好了的话就可以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了，我看你昨天表现得好的啊，不会难到哪里去的，怕什麽？」

许信觉得本没什麽好放心的，结合昨天的情况来看他开始慢慢相信这可能不是梦了，总不可能是有人拿他们人T实验脑波侵或C控梦境之类的吧？「……我真的不是在作梦？」

他也知自己问了很多次，但目前的情况就是很扯，既然他知自己是在作梦的话应该可以醒过来，闭上睛再睁开就可以了，或是告诉自己该醒了，对……

大白的神彷佛在看一个记忆力像金鱼一样的小学生，许信居然从其中读了鄙视的味。

许信意外地没觉到多少违和，毕竟昨天也是这样。他了，飘在半空中的猫姿态颇憨地一PGU坐了下来，两只前脚撑着地板，後则伸直了，一边：「昨天还好吧？」

大白又摇晃脑了一阵，「昨天晚上那是给你的门题，测验用的，之後你就要看自己了，加油。」

那猫大概四五十公分，宽宽扁扁的，脸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般的不，有着一白，短短的和蓬松的尾，一双h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许信在梦里睁开了。

一只猫。

猫的睛眨了眨，居然开了：「晚安，又见面了。」

梦乡。

有生之年，他被一只猫嫌笨。

许信：「……」

大白挑了挑眉——如果他有眉的话，总之对方睛上方的肌r0U看起来动了动，「你觉得呢？」

许信呃了声，说实话这有为难他，他只勉记得这是一只波斯猫，不过这用睛也看得来。

许信眨了眨，他想起来了，昨天动了转辙後他就是掉这样的一个房间，然後这只猫现了，对他说了一串有的没的，还有一个陌生的名词——

他不懂了，人有时候还是可以控制梦境走向的，至少昨天他可以决定要不要拉拉杆、要跟姜耘说什麽，也有跟这只波斯猫对话，但还没有自由到这程度而不会有模糊的——通常梦了一阵，想再继续控制走向或继续梦下去时就或醒了。

波斯猫看许信的表情就晓得他一不记得，叹了气，「我叫大白，名字不是我取的。你这七天——剩下六天，的系统理员，记住了。」

许信不是很想，他摇了摇，「……我是在作梦吧？」

许信突然发现他好像也不是什麽无神论者，当一切都超自己的认知范围时，人会去寻找最合理的解释好不让自己崩溃，而为了这，他们会去打破自己不够定的信仰。

这就是许信听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词，他还是不明白，他觉得本没人能明白吧？「哪几个字？」

大白的表情又更加嫌弃了，这会儿连鼻好像都皱了起来。牠甩了甩茸茸的尾，：「以後你每个晚上都会在这里……应该说只要你睡着了就会在这里，不会影响到你醒着时的JiNg神状况的，可以放心。」

许信在短短的两天内三观尽碎，他告诉自己如果明天还一样的梦他就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心里早就已经动摇了。

他呼x1了好几次让自己勉冷静下来，接着问：「……我需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