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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米特拉达梯就好。”
“啊,这个名字真是……”
“可怕?”
“很美好的祝愿,你的父亲一定很爱你……那么,米特拉达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就像是命运女神帕尔卡早已定好的那样。”
米特拉达梯离得太近了,近得足以看清那蔚蓝的瞳仁。
“你想要我。”
“是。”
米特拉达梯握住了他的手。
“这会冒犯你吗?”卢库卢斯问。
“不会。”米特拉达梯抱紧卢库卢斯,抚摸他颈后饱经沧桑的皮肤,认真地亲吻。
“想做些什么吗?”金发男孩眨眨眼,让卢库卢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卢库卢斯顺势拉开他的腰带,用粗糙的手隔着轻薄的布料抚摸他,看到那雪白肌肤上金色的细小绒毛,一直延伸到裹腰布之下——他蹲下去,亲吻那形状完美的阴茎。
如果不是背靠着树,米特拉达梯几近要软倒在地。
“你尝起来很熟悉。”
他抓住了男孩的金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半勃的性器。
那位魂牵梦萦的人早已辞别世间,即便是活着,也永远不会对我这样做。
亢奋和情欲的味道在口中缠绵,米特拉达梯站起来,撩起长袍的下摆。
“来吧,做你想做的,操我。”
被舔得湿润的阴茎挤进体内,两人都叹息一声,由浅入深,动作愈加激烈。肉体的交合让他们脱出凡尘,只遵循本能去寻找对方的嘴唇,见证这美好的只有一棵樱桃树。
“请再用力些……啊……您真强壮……”米特拉达梯动情地呻吟出声。他亲爱的马库斯从西班牙回来后便似乎在有意远离他,同床共枕的次数从两三天一次到一周一次,到了工作繁忙的时节,疲惫到爬上床倒头就睡,空留米特拉达梯一人空虚无助。那些寂寞的夜晚,即便恋人在侧,他也只能和手指相伴。
幕天席地?米特拉达梯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刺激的性爱了——只有初恋的情人才会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彼此,就像……和马库斯相遇的第一年。但马库斯绝不会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操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压满枝头的、早熟的、饱满的红色甜樱桃随着剧烈的晃动纷纷坠落,恰似漫天的玫瑰花瓣。
卢库卢斯回忆起了另一阵花雨——它们飘浮在军队上方,降落在他们的盾牌和盔甲上,这奇特情形犹如神明赐福。那时,他与庞培、克拉苏、梅提拉斯、塞维留斯跟随卢基乌斯攻破了普里尼斯特城。
金发的美人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感谢神明的眷顾,下令杀光所有胆敢抵抗的市民。
这次不分男女老少的屠戮让整个普里尼斯特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城。异瞳的男人信步走过散发出令人作呕气味的尸堆,拂去肩膀上的玫瑰花瓣,说:“此处土地将会多么肥沃啊!”
卢库卢斯浮想联翩,眼中的男孩仿佛化成了他的模样,更有经验,更诱人……他掐住他的脖颈,加快速度,在最后的领土拼命耕耘,播下种子。
米特拉达梯无力地瘫软下来,双腿大张着坐在一片樱桃中,喘息了半晌才回过神,拿起被果实压住的希腊长袍。“和你做爱很开心,我们或许可以做更多次。”
“听说你已经是罗马公民了,愿意往更高处走一步么?比如……我可以称你为科尔莱尼乌斯。”
卢库卢斯送出了他最好的礼物。
“您真是慷慨,但我听说相同地位的人是不能进入彼此身体的,更别提在这随时能被看见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