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喊他，教他如何躲闪和瞄准，拉开距离再使用手雷一次性解决。

扬晋正在紧张头上，热血上头，他没昏过去都要多亏平常练出的胆子大，拼命靠着本能极限躲闪，打完了一把枪直接扔掉换另一把。

几番逃生，运气终于用完，怪物将扬晋堵在墙角，发出胜利般的尖利啸声，用尾堵住最后的逃路，手爪直捣扬晋的心脏。

扬晋一个滑铲撞在它同一条腿上，将它撂倒，握紧枪怼在它脸上连续开枪，直到把它的面部全部打碎，怪物才彻底没了声息。

“傻仔！”

扬晋发泄地对着尸体吼。

“不懂用脚踢人就会沦落到被老子踢！”

他心跳几乎突破极限，滑倒在原地坐了一阵，蒙在脑内的血腥画面淡去了，才听清耳机里的男声淡淡地问他状态怎么样。

扬晋感受了一下自己被摔散架的身体，还有心情开个玩笑：“挺好的，看到眼睛之后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这算不算回光返照。”

张佑恩没回答，可能在思考怎么回答。

“其实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扬晋抬起发麻的手，黑暗中血流过小臂的感觉，黏糊糊的，温度消去，反而有点凉冷。

“这么多武器，杀一只怪物都要折腾成这样。”

扬晋很失望自己刚才的表现，他问了张佑恩之后，自己先觉得没意思，失笑：“罢了罢了，你别讲了我不听我不会听…”

耳机里，那把磁性的嗓音慢慢地开始说话，张佑恩的淡然有一种镇静的魅力，渐渐压住了扬晋的絮叨。

“我没有觉得你没用，你在自大地代替我下判断。我曾猜到你有天赋做这行，但依然低估了你的优秀。”

“第一次杀人就有这样的表现，军部没发现你是他们的遗憾。”

扬晋静静听着他讲，心跳也不吵闹了，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这一回，没走多久，扬晋的身前渐渐出现了红光。

通道的上下左右都出现了眼睛的图案，它们是活着的，有热量，在间歇性地眨动。

“眼睛，都是眼睛。好多眼睛长在墙壁上，即使戴着红外眼镜，它们也很清楚…”

扬晋形容着，继续往前走。

“距离我刚才休息的地方，只有五分钟的路。”

张佑恩说：“我们检测到你的定位信号了，之前一直在建筑内，似乎是被遮挡材料屏蔽，目前信号很清晰，显示你就在基地正中附近，慢速往中心移动。”

这样吗？

扬晋一愣，或许他刚才一直在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