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晋急得快疯了：“你怎么不先找杯子？”

“我…”张佑恩百口莫辩。

这是在责怪我？他想。

“你不能死啊！”扬晋却一副要凶得要哭的模样，眼角发红地对着他喊。

这样可怜又可爱的情绪发泄，让张佑恩明白自己想错了，扬晋应该是在关心他，但张佑恩不理解，为什么扬晋要跑进他房间里，把本来一个人的条件变成了两个人。

他镇定地安慰扬晋：“没事的，我卷一卷窗帘也可以…我们先把门堵上。”

他们拖来几个铁柜、桌子堵在门后，然后跑进牙科室内侧的一个消毒间再次锁上门。

这里有面镜子，洗手台出不了水，窗户外朦胧的月色即将消逝，不知不觉，来到了黎明前最寒冷最黑暗的时分。

黑暗里，双手不见五指。

扬晋背靠着墙，弯起的膝盖会和张佑恩相碰，这里实在太窄了。

他们急促的呼吸声进入彼此的耳朵。

“先，先自慰吧。”扬晋觉得这个环境糟糕透了，在如此仄逼的室内，他的声音都只能放低。

他拉开裤链，链子丝滑的声音在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氛围里变得很奇怪。

“你有杯子吗？”张佑恩也压了声音，扬晋听在耳中，磁性到了极致，甚至有点沙哑。

扬晋把罐子举起来：“打算用剃须泡沫的容器，但我还没撬开，要不你来用吧，我反正要死了，无所谓。”

一只冰凉的大手覆盖在了扬晋的手上，修长的指腹在扬晋手背划了划，往下滑动，慢慢地，隔着他的手拢住了圆柱罐身。

扬晋愣神间，张佑恩轻轻地说：“口径，不够大，我勃起后会卡在里面。”

可能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扬晋困惑张佑恩怎么能在做出类似挑逗的动作后，还淡定地说着性命攸关的事情。

触觉被几何倍数地放大，经历着未曾体验过的鲜明。

扬晋艰难地说着令他感到自辱的文字：“你不是本来就硬不了吗，时间太短了，这里又这么粗陋…你不像我，我怎样都可以，你用吧。”

“扬晋？”

张佑恩忽然贴近扬晋的耳侧，轻轻往内呼了口气。

“你硬了，为什么？”

这一口气吹得扬晋耳尖一阵酥麻，从脚趾尖痒到腰眼，张佑恩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虎口薄薄的茧，掌心似有若无的温度，扬晋的小心脏突然吊到了嗓子眼。

“你做…什么…”

扬晋条件反射想要挣扎，张佑恩却也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弯腰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不容拒绝地低沉命令道：“帮我！”

他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扬晋的手，扣住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透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先试试相互安慰，你想办法让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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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扬晋被他整傻了，颤抖的手被摁着向下，从裤子里摸出了张佑恩还柔软的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