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的血腥造成一从内而外的排斥，扬晋以为自己杀过完全的恶，不会胆怯，但现在，他的有些发。

“况且，他们珍视的命，也值得我珍视，我没办法开枪。”

原来是商场的内设计，导致大型超市的负一二层是相连的，这解释了负一层的快速沦陷。

仿佛为了回应他们的话，频中突然响起红鬼的声音。

张佑恩没什么表情，扬晋偏从他里看似笑非笑的意味。

武力小组有五人，加上扬晋二人，这里一共有七人。

扬晋耳边嗡嗡，暂时还没有恶心的觉，不适一下到达极，他反而麻木了。

两枪都是爆开脑袋，红白四溅。

“犬牙，过来。”走两步，张佑恩回。

走过来到张佑恩开枪，他俩聊天，怎么也有五六分钟，这期间，除了张佑恩的两声消音手枪枪响，其他什么也没有。

红鬼看到这两扶梯，回：“张少，劳烦你巡查这一层，把逃逸上来的染者都击毙，我们留在此地看守这条通。”

张佑恩是无情的机吗？还是习惯了刽手？

张佑恩黑手的右手举起，开了两枪。

红鬼这次倒也没有言维护下，只是静静看着倒下的无尸，轻声：“张，你果然还是那么自大。”

他想，张佑恩一定又要笑他天真了。

鬼沉默了几秒，命令：“全去，看看情况。”

扬晋心中暗惊，3秒，他刚刚也全神贯注地看着周围，却都只看见货架间两影在跑动，完全没有判断有用的信息。

人僵没有思想，刚被咬伤的人却有。

人僵，怎么会那么像正常人？

“喂！”有个红鬼组的人问了他心中的疑惑，“你能确定那两个是染者吗？你怎么能直接开枪？”

“红鬼组报告，扶梯的大量人将武力小组击退，为保证成员安全，武力小组五人已全数撤负一层，并暂时封锁防火通，等待弹药增援。请仍留在负一层的元帅组寻找安全角落隐蔽，保持静默待机，随时汇报负层超市情况，完毕。”

“那些人都是搏命逃上来的，我除了开枪，没有别的办法拦住他们，就算开枪击伤他们，他们也仍然会往上跑，因为回到负二就是被咬死，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理，小孩也明白。”

“对不起对不起，”扬晋觉着自己好没用，张佑恩那么，他别是来拖后的，“以后我一定跟着你。”

“是吗？我还以为，那么快就要把你丢了。是什么这么好看？”

这一次，张佑恩却没笑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站定，说：“你的分析很正确。从刚才开始，那边是不是没有枪声？”

红鬼五个人，不喊话，也不开枪示警，在那什么呢？

张佑恩不理睬。

扬晋忙跟上：“抱歉，刚刚走神了。”

七人抱团走负一层，走了半圈，只看到有两个游散的僵尸在追人，张佑恩没等红鬼开，就举枪枪毙了那两个人。

红鬼组质问的那人闭嘴了，一行人继续走，看见了两可供手推车搭乘的扶梯，连通负一层和负二层，虽然已经断电，不少人还是沿着静止的斜坡从下面的楼层源源不断地往上逃跑。

扬晋怔神，一想，确实没有。

“嗯…”扬晋握了握手，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了许多汗。

有两个Beta趴在货架侧，舐袋表面烟般溅开的炫目血。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红鬼竟然替张佑恩解释了一句：“刚才两个染者跑我们视野的时间都超过3秒，这个时长已经足够判断是不是正常人了。当然，元帅组的开枪由他们自己负责，和我们无关，就让他随便开吧。”

扬晋跟着张佑恩走过一个鲜货架。

“想不来？为什么。”他问扬晋。

张佑恩瞥了不断有人上来的扶梯，直接转向还没看过的冷饮区走去。

他们看到电梯和防火通不能走，便从扶梯离开负二层。

“那个扶梯好多人快速冲上来，都在尖叫，好多人还是大学生、小孩，我试着想了一下如果我是红鬼要怎么拦人，但我想象不来。”这是他刚才走神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