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怪物。

他践行了他的诺言，想必张佑恩很满意。

张佑恩让新来的人站在正前方，对左边的人下令：“左边的人站分散些，一个一个出来，那个戴帽子的男士，你先。”

戴帽男士疑惑地指了一下自己，张佑恩不耐烦道：“对，就是你。”

男士站出来，张佑恩瞬间枪口就抵在他脑门上，说：“犬牙，搜。”

“得罪。”扬晋直接上手。

男士突然惊慌地大叫：“干嘛！干嘛！”

张佑恩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什么波澜：“不就是比那位女士伤口小一点，没咬多久，所以不那么害怕对吧。”

男士大声叫起来，挥舞戴着名表的双手，尖锐不输女高音：“我绝没有！你污蔑我！”

张佑恩漠然注视着他：“犬牙，看看他的手。”

扬晋还没碰到他的手，男士竟然拔腿就狂奔。

不过扬晋也不是吃素的，干脆利落地绊倒这个男人，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扯开袖扣仔细翻找检查。

男士帽子都挣扎掉了，嘶声：“我家里是天海集团股东，你们敢动我，明天就下岗！没人敢得罪我天海家…”

扬晋已经在他臂上找到一处伤口，那痕迹要么是牙齿划过的，要么是爪牙一类尖锐事物造成的排列痕迹。

“嘣——”

张佑恩的枪取了消音器，声音极响，一枪下去，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震。

西装整齐的男士脑袋爆成红白两色的西瓜。

“五分钟内，”张佑恩咬字清晰，毫无颤抖地道，“我会查完你们左边所有人，合格的，就到右边去，下一位，你。”

顺着他的手指向，扬晋看到一位弱弱哭泣的女大学生，她的朋友站在她身边，俱是惊慌失措。

“我们坦白！我们其实看见了怪物，但我们没有被咬！”

“我为她做担保！欣欣真的很老实，她从不骗人！”

张佑恩猛然道：“闭嘴！三秒钟出来！三——”

被指到的女孩大哭着朝人群外冲去，朋友们拉都拉不住她。

她跑到张佑恩身前叫道：“我被抓伤了！不是咬的，是一个男僵尸，我们从他旁边过去，发现他滴着口水就跑了，因为我在最后面，我没躲开他抓我的手，我给你们看我的小指头。”

扬晋端起她的手看了，确实是这样。

张佑恩点头，微笑，枪头点了点刚才妇女站过的食用油货架：“去吧，看看你会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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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咬咬牙，主动朝那边走过去了。

她的朋友们这会儿都面色惨白，一个两个都不说话。

这时张佑恩说：“其实并不是所有人受伤了都会变成怪物，伤口越小，变成怪物的几率越低。你们还有类似的人，包括新来的你们，都和她一样站到那个货架下面，如果没有事，我不会开枪。”

这就是高压之后的糖果了。

扬晋知道张佑恩也不清楚划伤会不会死亡，但他这时候说这话，让人们的神经缓和不少。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都充满希望、或是带着恐惧地站出来，往那个货架下去，和女孩并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