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继续勾引谎言。

“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他，正是因为相信他，我才开枪。”

女孩一停，陡然刺耳地尖笑：“哈哈！骗人了！你骗人了！”

张佑恩朝她声音传来的方向迅速开枪，子弹落在建材上，等了几秒，也没有别的动静。

第二个人影来了。

“元帅，小心你旁边！”是扬晋焦急的声音。

张佑恩果断朝来人的头开枪，来人的脸部被射成筛子，流出汩汩鲜血。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鹅鹅鹅！他对你来说早就是尸体了！你一直都没有真正在意过他！”女孩不断地笑着，“他是你的玩具！酒吧的那个晚上，你发现自己看不起这个下等、低贱、散发着自尊心臭味的穷人！”

应着她的话语，浓烟中出现了越来越多一模一样的身影，她甜美的嗓子唱起了儿歌。

“真怪诞呀又有趣，你望望公园里～有四百只公鸡咯咯咯，是何家的不知道。何家公鸡何家猜，何家小鸡何家猜。何家公鸡何家猜，何家母鸡何家猜。”

“猴子哥哥熊先生，松鼠妹妹牛叔叔，黄狗爸爸羊妈妈，来猜来猜哟～”

重重叠叠的人影，用各式各样的语气，各式各样的句子，在叫张佑恩。

来人越多，张佑恩的目光越冷，他看不清这些人，却又不敢将他们放到近距离的地方，不断地开枪压制。

“知道我不在意，你还要重复这个失败把戏吗？”枪口发热，他换了一把，手持依然很稳定，反问谎言之眼，“还是说，你没有更多手段了？”

尸体一具具地倒下，以他为圆心堆成了一个环，凡是越过环，都得死。

直到新出来的一具人影，挤在众多人影之间，喊着：“老板！别开枪了，他们都是普通人！我求你了！”

张佑恩握枪的手猛然一颤。

下一秒，他还是开枪准确地击杀了这个人。

女孩没有笑了，她慢慢地说：“像他，对吗？张佑恩，你真没用，只知道杀他，连我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模仿得这么像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炸的楼，要知道，我是没有实体的，一定有一个帮凶，而这个帮凶，有可能是谁呢？”

张佑恩扫了眼脚下，一圈横七竖八的扬晋尸体，有的尸体，焦急、担忧的神色还凝固在脸上。

“你只是凭借搜索到的只言片语在乱猜我和他的关系罢了，这个比较像，只是你走了好运。”

“哈哈，”女孩不反对，“那帮凶呢？你如此坚定地认为帮凶不是他吗？实际上，你从一开始进入楼没多久，他也进来了。比起你，还是他更好骗一点，他真是一个好玩具，我玩他的时候，都舍不得腾出手来理你。”

张佑恩的心咯噔地一声轻响。

这似乎，并不是全无可能。

“你在动摇我？”

“不信吗？那你就继续开枪吧，别忘了他有枪，要是你一个犹豫，他就会射死你哟。”

烟雾中又朦朦胧胧地现出十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