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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他没有张佑恩想的那么蠢,“我们做得了浅交的朋友,却只能做深交的主仆。”
张佑恩将阴茎完全埋入扬晋体内,腰干甩动,有力地撞击起来,扬晋被体型差压制得死死的,臀部连床面都碰不到,架在被褥上双腿大张,每一次进入都会令他濒死地在空中晃动大腿,他弓起腰被下腹无法释放的积聚热量折磨,热汗大颗大颗地沿着腰爬。
长龙将紧窄的肉穴肏得火热辣痒,麻劲一波一波地长出来,千万只火蚁咬着嫩肉,只有当肉棒重重捅进来才能短暂止渴。
高强度的捣弄持续了过分漫长的时间,下体被撞得一塌糊涂已经全是湿透的黏液和水汗,床单早就不能要了,张佑恩的喘息像野兽那样前紧后松,一遍遍地挤进酸软的穴里。
扬晋满脸都是泪和口津,眼白都红湿成糜烂的粉色,哭着重复“求你”“求你”。
张佑恩绝对能看懂他的口型吧,只是故意装不知道而已。
扬晋的腰被撞得稀烂,精壮的大腿变得像豆腐一样软嫩得不像个Alpha,小腿抽筋了似的半搭在床抽搐,脚趾聚着皱床单。
兴许看他哭累了,张佑恩拎着他的腰扣过来,掰开臀瓣后入到最可怕的深度,舒服地在他耳边长长喟叹,绕着惬意的尾音。
非常自然的,后颈再次迎来了他的主人,这次的咬合虽然用力但没有咬破,似乎彰显着占有从疯狂进入了下一阶段。
然后是缓慢而有情致的抽送,鸡巴头在他的腺体区捣蒜似地舞蹈。
扬晋发麻的臀瓣被刺激得夹紧了张佑恩的阴睾,那两颗东西的份量也惊人,鼓囊囊的感受让扬晋多了份额外的屈辱。
但是确实很爽。
习惯了凶器的肉花学会了主动取食,啜着缓慢伸进来的长棒,离开时外翻肉壁去殷切挽留,贴合着那根不知轻重的东西撞上自己的腺体,酸痒从交合处一直上升到鼠蹊。
扬晋趴在被褥堆上,绑死的双手半举,全身都在轻轻地抖动,感受下体被反复缓慢进入的微小快感和胀痛。
他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看不见昏黄灯光下的东西,张佑恩握着他的下巴,把手掌放进来半个,插他的喉咙,他都没有反应,只是用舌头舔那只手掌心的眼睛。
蜡油的刺鼻香味如约而至,扬晋干呕了两下,张佑恩挥动左手扇了他臀部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响,扬晋肉穴下意识收紧,又被更迅猛的抽了一掌。
“哈啊~”明明是疼的,扬晋舌尖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张佑恩身上散发的蜡油气味越来越重,仿佛古老的烛泪滴落,灯火在扬晋眼底晃荡,高大的男人如丈夫般低头吻住他,将烫如烛火的热气和舌蛇都送进来。
扬晋不哼了,软倒在被中,任由舌头搅和着他的,后穴放松,流出之前被紧紧拘束的泡沫和精液。
赤裸的浑身都沐浴在另一个人的信息素里,覆盖得完完全全。
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