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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
但走过去看到帽子围巾戴得齐全,只露出半张脸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陈鱼时,他又一点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陈鱼一看到他就往他身上扑,一身冷气,给文野冰得一哆嗦,但他也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他想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但外面太冷了,还是先把人塞进车里再说,于是,他一手拥着陈鱼,一手提着他的行李箱,向着车里走去。
车里暖气开得足,称得上热了,文野看陈鱼裹得这么严实,想给他把帽子围巾扒拉下来,陈鱼却一个劲儿往旁边躲:“哥哥,我冷。”
文野疑惑,这不是已经够热了吗,难道陈鱼感冒了?
想起他刚才给自己打电话时的鼻腔,他觉得应该就是感冒了,难怪变得这么脆弱。
他把手往陈鱼额头上碰了碰,好像是有一点烫,但又不明显,可能还是初期症状。
他没再继续扒拉陈鱼的帽子围巾,开着车往家里赶去,本来还想问问陈鱼发生了什么,但陈鱼一上车就开始睡觉,文野只以为是感冒引起的嗜睡症状,没再继续扰他,一路安静地开到了家。
到了家里,文野还没问什么,陈鱼就说自己很困,要去睡觉,文野见他神情恹恹,便先让他去睡一会儿。
文野爸爸今天工作忙,在加班,妈妈公司聚餐还没回来,所以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文野把家里的感冒药找了出来,给陈鱼弄好送进去时,陈鱼已经躺在床上,把自己牢牢裹住,只露出半个头。
文野怕他把自己闷坏,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小鱼,先起来吃药。”
陈鱼说话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过来:“哥哥,你就放旁边吧,我一会儿会吃的。”
他以为有了被子的阻隔,别人就听不出来他的哭腔,可文野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脸色一沉,一把把被子掀开,眼前的人早已成了个泪人,眼睛哭得红肿,甚至连脸都肿了。
“陈鱼,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文野语气里已经带着愠怒。
陈鱼被他的表情吓到,差一点点就要脱口而出真相,但想到向杰所说的话,他又忍住了,把头偏向一边。
文野看他这样,不但没被激怒,反而冷静了下来。
陈鱼性子简单,不是能藏事的类型,平时被人欺负,告状告得比谁都凶,现在都委屈成这样,被他逼问至此还不开口,只可能是对方拿别的东西威胁他,并且还可能让陈鱼觉得连他也无法解决。
文野耐着性子,把人的脸扭向自己,轻声道:“小鱼,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陈鱼顿时慌了:“我…我不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