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丝毫没有发现偷溜进房间的小耗子没有自觉离去,当沙发的弹簧下陷微微震动,已经来不及拒绝直面事件发生了。
远比刚刚更柔软更娇嫩更湿滑的细肉包裹住了他身下那根高高勃起的肉茎,小东西直接骑在他的鸡巴上,把流出来的骚水全都抹在他本来就许久不曾泄欲的阴茎上,小逼牢牢地贴着他的鸡巴润滑磨蹭,把他的枪擦得锃光瓦亮,刺激他上膛捣毁碉堡。
男人的道德感并不强,于他而言,见惯名利场里的肮脏,无需强求,会有数不尽的往上送,他只冷眼看着,也并不是有多洁身自好,不过是看淡了这种低级欲望所以不沉溺。
沙发下陷,男人几乎没有再给出记忆里的声音反馈,小姑娘甚至没敢拿手借力,颤颤巍巍地攥着裙子提到胸前,虚浮地架在男人的性器上摩挲,这简直是她最大的勇气了,她的训练对象从未有过把她直接扔到地上的经历。
很烦,这样的事件让他怀疑合作对象究竟是不是可以维持合约的基本原则,姒而景微微抬了抬眼,伸手就从背后掐出了泽恩的腰,男人人高马大,几乎是一掌就半包住了七八岁小姑娘的腰肢,压着小姑娘的胯就按在了长枪上,猛地挺了一下臀,硬肉瞬间就唤起泽恩的肌肉记忆,娇软地哼唧一声夹紧了屁股抖,源源不断的汁液淋在男人的鸡巴上。
“唔啊……”
身下那根庞大的东西如同回忆里晃荡着往上顶,这个反应能与她伺候舒服了男人划等号,只是她的继父似乎与她母亲的男人们有别。
姒而景面无表情地抬起压胯的手,一把扼住了坐在他身上滋润的小东西的颈子,小姑娘很漂亮,也招嫌得很。
“真骚。”
“别找干。”
“滚出去。”
也没多用力,但小东西确实被养得很娇,骑着他的裆伸手去掰他的掌,身子一呛一动,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滚,明明心里又怕得很,顶着哭腔和他道歉,“对不起父亲……呃,我喘不上气了……咳咳……”
“告诉你母亲,我没有这种龌龊的爱好。我不管你在床上有几个爸爸,我没有听人叫爸爸的爱好。”
“我本来挺喜欢你的。”
“我不敢了呜呜呜……我不敢了……求求您咳咳……”
小姑娘夹着腿求饶,热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他的大腿上,手只敢拍打他的虎口祈求他能松手,哭起来也很讨人喜欢的脸,很矛盾,激发男人心内保护欲的同时也会勾出男人的破坏欲,掌控和征服是两种极端的从属自由,前者图全部,后者求拥有。
姒而景长出一口气,松了手,小姑娘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抽噎着往下爬,像一缕四散的烟从房间里消失了。
哭得他更硬了。
如果泽恩发现了的话,应该此刻就不是他占理了。
几乎是漫长的一夜。
小姑娘的气息离开以后,男人反而难以入眠。他引以为傲脱离低级趣味的自制力脱了轨,肉茎杵在幽深的夜里,包裹在其上的情液在空气中变冷,导致男人的脑子也变得清醒。
这根掌管生殖的东西梆硬了一整夜,占据着他的大脑思考究竟为什么泽恩越哭他的棒子就越硬,那几滴眼泪就像催情剂一样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他淡薄许久的欲望,很有意思,如同过了大半生他才发现居然除了水到渠成的情爱,送到他胯上的小姑娘也是可以顺水推舟愉悦他的。
也可能是泽恩漂亮得特别。女性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权利,让她们在交往中获得优先。
再想要发泄出来很难,纵然男人伸手去抚慰,除却巫山不是云。
姒而景长叹口气,泳裤勒得他的下身发紧,在浴袍的遮盖下隆起了一块小山坡。
男人静坐半个点,没有更多的人气移动,这座日常只有三个人活动的主别墅又空又寂静。
消不下去。
只是坐在那里,想到小姑娘卖力取悦他的讨巧,突然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频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