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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每一寸角落,仿佛在索取什么,憋咳使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我难耐地用舌尖推拒,却落入他的陷阱,舌头被他勾着吮进他的口腔,仿佛是我主动增进这个深吻。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伸进了我的衣摆里,揉捏着我的腰,然后缓缓上移,双指夹住我的乳珠,往外拉扯,我呜呜地发出抗议。
但抗议无效。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极度缺氧,他已经像剥玉米一般将我剥干净了,我眯着混沌的眼睛看他,开口嗓音有些哑,“还没吃晚饭。”
他居高临下的看我,眼神迷离,嗓音低沉喑哑,“先吃你,再吃晚饭。”
他对我又啃又咬,报复性地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这场性事本身就带着惩罚的意味,因为他说过天气凉了别在外面枯坐,可我除了枯坐还能做什么呢,只有那个花园能够创造出我是自由之身的假象,所以我不会听他的。
他将我翻了个面,背对他,我跪趴在床上,塌着腰,屁股高高撅起,头侧枕在枕头上,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后穴里搅动扩张,我闭上了眼,这三年里我被他操了不知多少次,身体早已熟透软烂,他只要稍稍一动,我都会控制不住战栗,脚趾蜷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我咬着下唇,身体不安的轻微扭动,感觉到他的手指抽离了,阴茎迅速顶上,一插到底,我没憋住嘤咛出声,太深了,他总是这样,不会给人缓冲的时间,每一次都狠狠进入,我被撞的前后摇摆,但相比第一次他的粗暴程度,现在的他会给我扩张以后再进入,这已经让我感激涕零了。
曾经,我的身体和灵魂都畏惧他。
现在,我的灵魂和身体在痛与爽中挣扎求生,这三年在他高强度的压迫与榨取下,我已经进化到人魂分离了。
第一年的强迫与疼痛,第二年的囚困与无奈,到现在直接开始摆烂,任他为所欲为。
生理上来讲与祁野做爱是有快感的,心理上来讲是耻辱的是痛苦的是不甘的,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就被他操了,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交女朋友了。
他深知我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那处,我的双腿发颤,几乎跪不住,他捞起我坐在床边,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继续干我,掐住我的腰上下耸动起来,太深了,我大口呼吸还是没能阻止喉咙溢出呻吟,他听到我的呻吟,越发用力地顶弄,我很快就高潮了,精液喷的老远,地毯上星星点点都是白浊。
我射过以后身体处在脱力状态,疲软地窝在他的怀里,他很喜欢我柔软乖顺的模样,他的下身还在顶弄,双掌乱揉着我的胸和腰腹,我们都十分熟悉对方的身体,我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明明每分每秒都想逃离这座牢笼和他的掌控,身体却不自主的对他产生了依赖。
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