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凯萨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挑明。

“要看到什么时候？”凯萨转去问陈柏森，他绝对不是故意找话，而是真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放着家里好好的大床不睡，跑到这里睡不怎么舒服的电影院靠背椅。

“不？”凯萨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酒店打上一炮，早死早超生，然后回家睡觉。

“什么？”陈柏森明知故问。

陈柏森眉弯弯，继续耐着看电影。即使他右手边的那位已经快炸了，他依然乐在其中。

凯撒一脸茫然地睁开睛，看看银幕上动的广告条，再看看上亮起的灯，才知已经是早上散场了。他就这么在前面还嫌弃得要死的电影院靠背椅上，香香地睡了一整晚。

陈柏森的右手撑在扶手上，指弯曲着抵着嘴，大拇指握在下上，一副沉思索问题的样。实则却是在捂着嘴，偷笑呢。

凯萨暗自想着。自己难真的要在这里，陪金主的儿看整晚通宵电影吗？这人真的是有病吧！有大病吧！

“神经病啊你！吃你个！”一晚上下来，凯萨早就一肚火了。此时恨不得一榔，锤爆陈柏森的脑袋。他招了招手，在电影院门拦了一辆租车，一坐去，就叫司机赶开车，扬长而去，都不回一下。

到了门，陈柏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早饭？”

这黑白老电影吧，里面最多的就是男女主人公情对视，互诉衷，随后激情吻。凯萨看着频幕就觉有些尴尬，心里纳闷着，这禽兽怎么还不对自己什么？难。。。他真的是来看电影的？

凯萨默不作声地走到陈柏森的旁边坐下，只见他投地看着电影，连招呼都没和自己打，看起来还真的像是来认真看电影的。

陈柏森伸了个大懒腰，一副心情很好的样，也拦了辆租车，就回家去了。

他不打招呼，凯萨也就无言，坐在陈柏森的右手边，也是默默地看起了电影。

他坐立难安地偷瞄了陈柏森好几，却只见他目不斜视，只是专心地在看电影。倒是自己，显得很不淡定，心思不纯。

陈柏森看了一手表，两三刻，“早上6散场，大概再放两电影，就结束了。”

他故作镇定地站起，悄悄抹去了嘴角的，跟在陈柏森的后，一起了电影院。

陈柏森也转过来看他，里毫无波澜，嘴角却有浅浅的笑：“看电影啊。怎么。。。你以为呢？”

清晨的光很是和煦，在那天边刚刚升起的太，是好看的橙红。整个城市显得安静又柔和。陈柏森开了一车窗，任由风过，在自己的额发间穿梭。

早上六，放映厅的灯大亮。这一整晚的通宵电影也算是结束了。

陈柏森转过，就看见凯萨靠在靠背上，还在呼呼大睡，嘴角还留着些。他用手推了推凯萨的胳膊，“喂，醒醒！”

“你！”凯萨气得又别过了，怎么现在好像搞得，变成他很饥渴似的了，“神经病！”他又骂了一句，他已经想不到别的，比这更适合陈柏森的词汇了。

他茫然地站起来，左右环视，才忆起了自己是在电影院。又尴尬地坐下，转看看陈柏森，看他没有反应，才又继续看向银幕。

放映厅是小场，坐满也就大概七八十个人。而现在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就转指戳了当地问陈柏森：“你叫我来，到底是来嘛的？”

“你想要和我？”陈柏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凯萨，显得极为惊讶，演技超群。

他对着车窗倒影中的自己苦笑，手指戳上了玻璃，“你啊，还真的是。。。蛮无聊的！”

“没什么。。。”凯萨别过了脑袋，又悄悄骂了一句：“神经病！”

一电影放完，陈柏森转，就看见凯萨脑袋一一的，似那啄米似的，已然快睡着了。他轻轻地用手指在凯萨的脑袋上戳了一下，凯萨就朝旁边摔倒下去，随后就被自己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