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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前。
鱼婉臻几年前或许还会感到羞耻,感到自惭形愧。可她如今唯有平静,也只能平静。
“鱼……小姐。”钱先生果然认出了她,“您是碰巧路过这里?”
“我来找你。”
她只是说出这句话,钱老板瞬间有了好几个猜想判断她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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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钱、地位、或者复仇。
他都可以满足。
“您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的。”
“我,有一个儿子。”
钱老板目光复杂了一瞬,儿子。
是他的?
不应该,这种可能性极小。
是在诓他?
或者,是借此要些抚养费用?
“是需要我出赡养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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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鱼婉臻坚定的摇头,“那孩子我没在养,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活着。”
钱老板一愣,鱼婉臻却姗姗道明来意,“请您帮我去看看这孩子,如果可以,请你收养了他吧。”
“鱼小姐,你不会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拜托您了。”鱼婉臻微微鞠躬,说完来意就想离开。
“一起吃顿饭吧。”
“不了,还有人在等。”
二人就此别过。
没过几天,有暗信传来,鱼婉臻自杀投海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是她养的狗。”下属把详细信息告诉了他。
原来,是来交代后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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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遣退属下,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
随后他孤身去了姓金的家里。
……
邢彦的眉目很像他母亲,有时候钱老板会盯着他看好一会儿,随后又会叹气,“你长的一点都不像你妈。”
“你认识她?”邢彦问是问了,但明显不太感兴趣。
“故交罢了,不值一提。”钱老板摆摆手,“滚回去训练。”
他有时候会想,要是那天告诉鱼婉臻,自己把当初的那些欺负过她的仇家,都扳倒了,会不会让她高兴一些。
可钱老板又想起来她过的这些年的苦楚,她受的苦太多了,这点小事又怎么会让她的痛苦减轻。
在邢彦眼神发亮的盯着黎子烨时,恍惚间,他看到了曾经。
“好小子,你知不知道我这组织是不能退的。”钱老板好笑的喝了口咖啡,苦的他略微皱了下眉,邢彦面无表情递给他两块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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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两块方糖就收买我?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啊,别来找我。”钱老板心满意足,甩给邢彦张卡,“给你的彩礼钱。”
邢彦迟疑片刻,“什么是彩礼?”
“……拿钱滚蛋。”钱老板差点伸脚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