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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我们这出戏演得如何?”萧元晏重新捏出把折扇慢慢摇,好整以暇道,“你大概不知道,我的折扇在赵府磋砣多年,早已是专门对付怨气的好宝贝。”
落枫焰黯下,慕素胧这才发现那渐熄的火舌里哪里有半痕剑气的影子,她这时才恍然大悟,萧元晏的折扇平了落枫焰里的怨气,那谢虞晚又哪里出了剑,方才那抹剑气分明是她的丹青幻术!落枫焰里没了怨气加持,自是无法吞噬荆鸢的灵链。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能三番五次在我手下过招的人,你们很厉害,当得起一句‘后生可畏’,”慕素胧低眼凝着身上灵链,眼底流转的美眸里忽然寒出杀意,“所以,更留不得你们的命了!”
言尽,缚住慕素胧的灵链刹时寸寸断,浓郁黑雾从她的目中与指骨间运出,尽数渡向那本已熄灭的落枫焰,荆鸢眼皮一跳,迅速反应过来慕素胧的意图:
“不好!无道天修怨气,慕素胧这是在以自身怨气强行催阵!”
“该Si,”谢虞晚心下骤沉,别眼看向萧元晏,“萧兄,你的折扇能否阻她?”
萧元晏却也是面沉如水:“压制方才的那些怨气已是我的极限。”
虽是如此说,可他还是将手里的这柄新折扇掷往了慕素胧黑气的方向,谢虞晚紧随其后,指尖催出素光,这是极简单却也极耗灵气的净化咒,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
宋厌瑾站在谢虞晚身后,一边漫不经心地施着净化咒,一边一眼不眨地注视着谢虞晚凝重的侧脸,没有错过她的面sE正在一点点苍白,宋厌瑾轻晒,浅淡的嘲讽意浮出瞳河。
她活该。
如果她不以身换其他人的安全,如果她不曾看过慕素胧的回忆,如果她的每个行动都能如他的谋划,慕素胧此时怎可能非要她的X命不可。
谢虞晚自然不知身后人的Y诡心思,她正竭尽全力地将指尖的素光催得更盛,可慕素胧到底是无道天的护法,他们几人合力也难与慕素胧的怨气相抗,不消半刻,几人指尖燃出的灵光就已然衰黯,随后一涌狂cHa0般的漆黑灵罡势不可挡地冲破净化咒的阻碍,所有人皆如断线风筝地飞了出来,重重摔倒在地,呕出了猩红的血。
谢虞晚飞快点了自己的几个x道,撑着剑不服输地站起来,喉中腥甜还没咽下,便见一帘漆青的磷火悬在她的眼前,谢虞晚眼皮一跳,反应迅捷地拔了剑,可惜已来不及,瑾晚剑才刚出鞘,漆青的火舌已然如同小蛇般钻入她的眼睛,旋即是头痛yu裂,仿佛有一万只小虫在她脑海里尖叫着撕扯她的思绪。
在这样剧烈的疼痛折磨下,谢虞晚再也站不稳脚跟,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颅内过于强烈的痛感噬灭了所有其他感官,哪怕膝间磕出了红痕,谢虞晚却半分未觉。
慕素胧神情畅快地注视着奄奄一息的谢虞晚,眼底凛sE张狂,掌心窜开一团烈枫焰,见她杀意彰彰,其余几人皆踉跄着想要阻止,可谢虞晚能在慕素胧的灵罡下站起,其他人却没这个本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慕素胧掌心的落枫焰撕破了风声。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最紧要当头,一截极清的霜光不知从何处忽霁来,只一枝寒sE,便荡尽猖獗怖然的焰舌,搅碎了慕素胧周身所有的怨气,还顺便彻底熄了她掌心的落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