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越想心里越委屈，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愣是翻了个跪在沙发上，三个袋从怀里掉了来，他全然不顾，面对面地冲着陆嘉开始咆哮：“他妈的，那事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是他活了几千年，第二次被人扇了一掌，上次那傻打得都不重。

泪落了下去，秦睿终于看清了陆嘉样，他满心疼，掌心的温度带着熟悉的香让秦睿扑他怀里，搂住窄的腰，“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虽然穿着羽绒服，可是陆嘉还是能

“我真的好想你。”秦睿抓着他的衣服，哭得哽咽。

陆嘉手指秦睿柔的发丝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发安抚他。

一张熟悉的脸，熟悉的影映帘，他睛发，眨了两下，才将人看清，陆嘉忽然现在他面前了，睛一如往常带着黑圈，发丝被风起，衬得那脸庞俊逸气质尘，他穿着一件黑大衣，里面的低领T恤一片被风红的脖颈。

“你有病？”秦睿恼火地睁开睛转过。

陆嘉忍的手都在发抖，忍住忍住，教育孩不能靠打的。

哽咽的声音从后传来，陆嘉僵地转过，对上他那双盈盈的睛，泪在打转，泪光闪烁似群星倾落，鼻尖也跟着红了，脸上血迹斑斑，泫然泣的样让他心脏阵阵痛。

忽然，衣角给他拽住了。

——啪！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陆嘉眶酸涩，他轻轻抱着怀里的人。

陆嘉愣住了，卧槽，这事到底他妈的是谁吃得亏最大？秦睿这番怨妇发言不知的还以为是陆嘉对不起他！

他把秦睿当心肝一般疼着，好不容易养到十八岁，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优秀，结果他就这么作践自己！

囔着，眉锁满脸不耐烦，脑袋往衣服里缩了缩，喃喃：“快了……就这两天了，等我死了，要他好看……”

陆嘉不要他了，所以才赶他走！

“把阵法收了。”陆嘉忍着怒火。

一句话说完，秦睿觉自己的力气都耗尽了，大脑眩，中忽然浮现陆嘉赶他走的那一幕，他那个嫌弃和厌恶的神让秦睿至今回想起来都难受得想死。

“你……”

几枚紫檀木珠从拽着衣角的手腕上垂下。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陆嘉沉声说。

刺骨的寒风中，拥抱在一起连严寒也觉不到了，就好像这十几年互相陪伴着走过的时光，他们只有彼此。

秦睿睫一垂，脑短路了一样，直接吼他：“我现在不乐意说了！”

秦睿看着他，嘴角扯一抹鄙夷的笑：“你少我，我死了对大家都好，反正你也厌恶我了……”

俩人静静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都怕率先开会打破这如梦幻般的一幕。

陆嘉尾上挑的凤眸里翻腾着怒火，秦睿下意识握了带着血痕的手。

一火蹭地一下蹿到天灵盖，陆嘉垂在侧的手在发抖，他咬着后槽牙开：“你再说一遍？”

“你哪里看不上我！你他妈凭什么看不上我！是觉得我不能给你生孩，不能给老秦家传宗接代？可我也没有要你给我生个孩吧？”秦睿越说越来劲，他真的不知陆嘉哪里看不上他，想得脑都混了，“再说了你没到吗？！”

陆嘉实在忍不了了，这是十八年来他第一次打秦睿。

这一掌可是卯足了劲儿，连带着那三天床榻上的羞辱将秦睿打的偏过脸，他一歪，扑在沙发上，耳嗡嗡作响，带血的手颤抖地抚上有些发麻的脸颊，尖在腔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一清脆的耳光声在寒风中响起。

他嘴角的血刺痛了陆嘉睛，劝是劝不了了，这孩脑问题了，陆嘉转就打算离开这里，另外找办法把这个阵法给收了。

血了……

“打疼了吧？”陆嘉摸上他的脸，指腹过带着血的嘴角，声音颤抖。

“哥……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