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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平时给我们上课的时候逼里都塞着假鸡巴啊?”
如果祝今舟现在还意识清醒,说不定会一本正经地反驳这两人乱七八糟的羞辱。可惜他仿佛真被这两根骇人的驴屌干到脑子里了,翻白着眼浑身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的剧烈高潮。他隐隐约约听到耳边污言秽语的辱骂,却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得毫无抗拒的意志,反而下意识地复述起学生的辱骂来。
“哈、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要被大鸡巴肏进脑子了,嗬、嗬啊,要被、要被干成傻逼母猪了,又要喷了呀呀呀呀!!!不要、不要,废物小逼和屁眼要不行了啊啊啊——”
祝今舟惨叫着蹬直了双腿,竟然就被生生肏到了阴茎和雌性高潮!彭冉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水流猝不及防浇到了自己的龟头上,上衣也被这骚货的精液弄脏了,他险些被谄媚收缩的肉逼夹射了,羞恼之下又扇了另半张脸一巴掌:“你个没用的贱狗!第一次被干才几下就喷水了?我肏烂你的垃圾废物逼!……操,薛启你干嘛?”
薛启一手捧着祝教授的一只奶子,把被干得失了魂的人往后拽了几步,彭冉的鸡巴从那烂逼里滑落出来,发出了“啵”的水声。祝今舟又“啊啊”地淫叫了几声,一股淫水从没了堵塞物的小逼里流出来。
薛启也把鸡巴从祝教授屁眼里拔出来:“刚刚说好的,中途换位置。处女逼都被你干烂了,还想第一个射到里面去?”
彭冉耸了耸肩,表示没意见。两人交换了位置,又扶着自己的鸡巴鞭挞起另一处肉穴来。
“啊啊啊、呜啊,又被大鸡巴填满了,好满、太快了啊啊……嗬、嗬啊,母狗逼要不行了……要变成废物小逼了呀呀呀~又要、又要喷了……”
只可怜了祝今舟,刚刚高潮过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又被无情开垦,两根尺寸相当的驴屌一寸寸地碾开他的淫肉,看着他抽搐喷水的狼狈模样又好整以暇地抽离,还没等他稍作喘息,便又极尽粗暴地长驱直入,他被肏干得浑身瘫软,只能攀附在学生健壮的胸膛上,伴随着被侵犯的动作乳肉乱摇,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颊边,半掩了那一张情色沁润的美人面。
被干到后来他连攀附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脱力地瘫软下来,全身重量都落在被彭冉和薛启托着的屁股和奶子、和被两根鸡巴贯穿的双穴上。他就像是被强行撬开了壳的珍珠蚌,轻而易举地被外人入侵了最柔弱可欺的内里。
“嗬、嗬嗬嗬……什么,不行,这里不行啊啊啊啊——!!!快出去、不能再干了,不能肏这里——”
一直乖顺地挨着肏的祝今舟忽然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他本能地用双手去推面前的胸膛,却被薛启用力地掐住了臀肉,将他牢牢桎梏在自己双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