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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被骗青楼饮酒作乐,遇见五郎)(2/3)

这藏经阁在寺中偏僻之,与其他前院屋舍并无相连。而尹贞的住却正好在藏经阁旁,本是依着藏经阁所建,原是寺中守阁僧人居住之

尹贞心中疑惑,几步跨过台阶到了殿前,木鱼声登时止住,只见小沙弥扶了个眉须白的老和尚走了来,那老和尚披着旧袈裟,行走时一瘸一拐,手里着串念珠,见了尹贞大喜过望,颂了声佛号,:“佛祖保佑!尹公果然是有福之人。”

然而再如何烦恼都是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去寻五郎取回册

尹贞不知该如何接这话,侧过去,面上又了起来。

送尹贞回城的乡民也说过,这袍无论是用料还是样式都十分别致,不像是寻常人能买得起的。而五郎为人虽轻薄放,然其举止谈吐皆是不凡……尹

尹贞不明所以,忙问:“玄治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寺在偏远城郊,远离村落,香火寥寥,平日少有人来,更别说夜。玄治脚不便,见此情形心急万分,当即让徒弟去寻近住着的农来帮忙救火。这般一来一去,路上耽搁了不少功夫,便拖得迟了。等人来时,那藏经阁横梁被烧断,在大火中轰然垮塌,依附其旁的小屋也被埋没。因火势猛烈,无人敢上前,就这么任由残屋烧着,待天明破晓下起雪来,火才渐渐小了下去。

可五郎……他又在何呢?

玄治师徒这才向他说明原委。

那本画册还在五郎手里!

他不由仔细回想起那夜,目光落在床那件大氅上。这两天天冷,禅房又在院角背,夜里冷得厉害,尹贞就将这袍抖开盖在上,比那床旧被了不知多少,如此一夜便能安睡。

尹贞隐约记得五郎自言姓赵,但赵乃大姓,城中乃至远郊僻乡,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想依姓打听,简直就像大海捞针,凭尹贞一人之力,又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到寺庙附近已是傍晚,尹贞在路旁下了车,目送车队往城的上去了,这才返回寺庙。

他懊恼地坐在桌旁,一面庆幸那夜将画册随携带,使其幸免于难,不然恐怕要将书坊掌柜得罪了;一面责怪自己不够仔细,为何离开白府时,偏偏忘了带上它?

得知那藏经楼旁的屋里还住了个人,人人都说尹贞恐怕难逃一劫了,只等残木断烧尽后再来收尸,便各自散去。玄治虽觉尹贞未必已葬火海,奈何无法,领着徒弟回大殿念经祷祝。

“阿弥陀佛。”玄治,“尹公吉人有天助,避过此劫,往后定然前途无量。”

玄治不敢再让尹贞独自一人住在后院,唯恐又生变故,便让小沙弥领尹贞到了前院空着的禅房住着。幸而尹贞房里没甚么值钱的东西,一床旧被,几件衣衫是当初从家里带来的,也已穿得旧了。倒是可惜了那些画纸颜料,但与命相比,又不算什么。

一想到若不是那金甲卫士夜来邀,说不定便在睡梦之中被活活烧死了,尹贞不免有些后怕,额冷汗涔涔,几有死里逃生之

尹贞听罢后满脸羞惭,嗫嚅:“昨夜有位老大人派家仆邀我府赴宴为他作画,我怕惊动大师,便随他家仆人从后门走了……”

如此一来二去又是两日,待到备齐所需,下笔作画之事,尹贞闭门窗,回到桌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

玄治双手合十朝殿中佛像拜了拜,又问尹贞:“莫非公昨夜不在寺中?可我记得小徒回禀过,你明明回来了的。”

尹贞在禅房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城去重新买了纸笔颜料,准备回来重画。因近日大雪,书坊掌柜给的画纸另几颜料都在城南卖断了货,若去城东那几家大的书画铺买,又怕被书坊掌柜得知了,尹贞只得到城西去看看。

间又是一阵酸麻胀痛传来,尹贞眉心一,抿了抿:“大哥问的这些我答不来……实不相瞒,这衣裳并非我的,是一位朋友借我的。”

小沙弥闻言一震,睁开看向尹贞,双目泪:“尹公!你……你还活着?!师父,师父!您快来看呐,果然让您说对了,尹公还活着!”立即向殿里奔去。

燥,夜间骤然起火,火势立刻随风涨。师徒二人住在前院大殿旁,待被火光惊醒之时,藏经楼及尹贞暂住的小屋已陷在熊熊烈火之中。

那人恍然,神艳羡:“这么好的袍都肯外借,换我可舍不得。想来公的这位朋友一定待公极好。”

原来昨夜有一小贼寺行窃,到了藏经阁,见其中供奉了一座菩萨金,顿起歹意,拿了匕首去刮菩萨像上贴的金箔,仓促之间撞倒了供案上的长明灯,燃了书架,藏经阁里本就放的是经文书卷,顷刻便烧了起来。

尹贞连连躬:“多谢大师。”

极好?

门就听见木鱼声,尹贞看见小沙弥跪在殿外,着张脸,上僧袍都有被烧燎的痕迹,正圈通红念着经,奇:“小师父,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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