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贞心中一顿，五郎拿走了衣袍，却也没答应要还他画册，只说往后自会来找他。回想起五郎所说，若下回再来这青楼，就不是昨夜小惩那般简单了。五郎手段非凡，样繁多，尹贞已一一亲验过了，并不想再来一次，当即：“多谢李兄意，小弟……”

尹贞只觉传来酸胀麻之，在这慢之下又生一奇异的搔，恨不得他像之前那样猛狠撞，也胜于这等漫长的折磨。

尹贞窘迫不已，不知该如何说，只得闭不言。

“就是，我要能有李兄一半的本事，能讨得姑娘们的心，又怎会望门难呢？”

巷中一瘸老妇人推着小车慢慢走来，巷不平，板车上东西又多，尹贞忙上前帮她推到了巷平坦之，那老妇连连朝他谢，尹贞对上她的脸，微微一怔，笑：“周大娘，你不认得我了吗？”

尹贞被五郎折腾了一夜，哪里能有半刻闭的时候，糊：“尚可尚可。”

李况打量了尹贞一番，暧昧一笑：“尹小弟昨夜歇息的如何？可是渐佳境了？”

郎还嫌不够，着他前嫣红挤碾，同时抵在一圈小小环上，反复撞击。

尹贞愣了愣，：“就是住在你家边上那个，脸上有一块青胎记的姑娘。她不是得空就来帮你卖豆吗？”

李况见他神不振的模样，嘿然笑：“我看岂止是尚可！你这颠鸾倒凤，可是消受了不少人恩罢？这等妙事，无需藏着掖着，不妨说来听听。”

他急忙：“我怎会记错？有时我从路边经过，她还会送我碗豆

李况打趣：“连衣裳都舍了去，往后还来么？”

画师里有人笑：“李兄何必促狭，也不是人人都像李兄这般风，能丛中过，片叶不沾的。尹小弟一回来，总要给人留几分面，何必为难人呢？”

五郎好似听见他的心声，轻笑：“急什么。”

尹贞面薄，闻言红了一红。他脖颈右侧有一枚新鲜的咬痕，怕被同伴看来，特地将衣领提不少。幸而无人留意。想起昨夜床里五郎那容貌，也确实算的上是位凶猛的‘人’。至于人恩，他一被啃咬的痕迹，以及酸胀的心，显然也证明此等恩情实难消受。

尹贞从前被大伯赶家门，无落脚，便典当了上衣袍玉佩换了银，在城西赁了间破屋住了段时日。当时来看闹的人不少，肯真心帮忙的却没几个，尹贞很是吃了一段时间的苦，自是记忆犹。

李况见好就收，笑了几声便不再打趣尹贞。几名画师散了各自回家，唯独尹贞住在城外，需再等上半个时辰城门方才开，便踱到旁，寻了一避风之站着。

尹贞神黯然，笑：“周大娘，我已不是……不必叫我少爷。罢了，你怎么一个人推车来卖豆，小嫦姑娘呢？”

老妇不解：“什么小常？”

那老妇上了年纪，耳目皆不大灵，闻言看了他一会儿，恍然：“是尹家少爷啊。”

老妇摇了摇：“少爷莫不是记混了，我在这条街上卖了十几年豆，都是一个人，何时有什么姑娘来帮衬我了？”

直到灯芯熄灭，那红绸帐中仍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男人时而低调笑，言语暧昧，自是靡无比。帐上映模糊的叠人影，伴随着撞击的啪啪声响，大床也摇撼不休，连带床幔上挂着的苏也跟着轻轻晃动。呜咽时时低，最后连讨饶之声也截然而止，像是被人尽数吞下。

尹贞气息混，息：“别，你去……啊！”

五郎扣着他的腰，全没，彻底被这贪的吞尽，亦是舒到了极。那一环在久磨之下打开了一条隙，五郎终于寻找了机会，硕壮的地了环里，撞了更加火窄的腔，仿佛无数张小嘴着，更是源源不绝涌，让五郎立刻猛烈地起来。

尹贞仰着，汗溢，鬓角淋，中发不半声音。那披淋之下，小腹连连颤抖，几乎让他骨酥，前白茫茫一片，嘴微张，不知在何，只能抓住床幔一角。甬阵阵搐，缠了陷的，得五郎不得不在那窄上重重拍了几下，箍住尹贞腰退些许，又狠狠撞了的腔。

清晨，天光微明，尹贞腰酸了燕楼，那几个画师也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样，打着哈欠走在路边，被寒风一纷纷缩了脖，拢了拢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