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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下了一场大雪，积雪烘托chunong1厚的节日氛围，就算大家对外国节日没那么追捧，也都兴趣盎然地彼此邀约聚会享乐。毕竟，没人愿意错过大吃一顿的机会。

林越也是如此。

他以前是不过圣诞节的，但架不住商家宣传和周围亲朋的怂恿，渐渐也有了平安夜吃苹果这zhong西洋节中式过的传统。

但也仅限于此了。

不过，今年的圣诞节他有了别的想法。江齐的到来让他萌生了去吃一顿真正的平安夜大餐的念tou。说起来这个念想他存了好些年，当时他排除万难把江齐搞到手，和他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夜里就憧憬过在米其林餐厅里吃烛光晚餐的情景，只是日子还没到江齐就跑路了。

他给江齐发了信息，让他收拾行李，准备一起chu去玩几天。

江齐并不想去，再次回归以前的shen份后，他越加不喜和外人接chu2，接chu2得越多，jing1神就越受折磨，也就越发怨恨上天的不公。然而，对林越的安排，他又不敢说个不字，只能不情愿地收拾东西，拎着个双肩包chu现在林越面前。

“打扮得还不错。”林越对江齐shen上的短款棉服和niu仔ku表示满意，至少从表明看起来他俩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去哪儿？”江齐问。

“西山温泉会馆。”

江齐听说过西山脚下的温泉会馆，那里富丽堂皇，价格高昂，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迟疑dao：“应该ting贵的吧……”

林越一把揽住他：“这你就不用cao2心了，要是一切顺利很快就有进账了。”

江齐坐上车，寻思林越只靠工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灰se收入，所谓进账源自何chu1。“你哪来的钱？”他下意识问chu来。

“又不让你chu钱。”林越一打方向盘，驶离小区。

路上，两人都没有谈话的想法，车内安安静静的。开了一阵后，林越有些犯困，打开收音机随便听点歌曲提神。广播里的歌曲很huan快，十分契合节日氛围，江齐默默听着，有几首歌他也很喜huan，不知不觉跟着哼chu来。

“我竟不知dao你还会唱歌。”林越随口说。

“就会唱几首。”

“维纳斯还教这个？”

“没有。”

林越从后视镜里看江齐，直觉他还有事没说，追问：“那在哪儿学的，我记得你以前不听这些。”

江齐避开探寻的目光，低下tou：“我曾在一家酒吧当过陪酒，客人有时会要求唱几句助兴，后来就自学了一些liu行的。”

林越握住方向盘的手在收jin，shenti僵ying极了，不自然dao：“只是喝酒唱歌？”

“就是干这些。”江齐唯恐对方误会，很快补充dao，“那是个正经酒吧，而且我只陪过女客。”

富婆？林越脑子里chu现一个五十多岁涂脂抹粉穿金dai银的女人靠在江齐怀里撒jiao的画面，不禁笑chu声：“为什么只陪女客？是想着能在女人面前终于zuo一回真正的男人了吗？”

江齐羞得无地自容：“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不是羞辱，是好奇，我以为你们这zhong人应该……”林越tiantian嘴chun，话锋一转，“算了，不说这个了。”

江齐却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直接dao：“你想说我们这zhong人都应该喜huan被男人cao2，对吗？”不等林越回答，急促dao，“哪来的应该，我们只是被迫成了别人的玩wu。”

“你可以说被迫成为张鹤源的玩wu，但不能说被迫成为我的玩wu。”林越下意识点踩刹车，用仅存的理智控制车速。他想起江齐的所作所为，说dao：“你自己数一数，我曾qiang迫你干过什么，从tou至尾你都充当主导者，我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

江齐看向窗外，傍晚的霞光布满天空，他降下车窗，试图呼xi新鲜空气。

林越dao：“这就是你的高明之chu1。表明上看，我是你的主人，可实际上你却在控制我的一切。jing1神、思想、心理……一步步将我蚕食掉，最后我只剩个名为主人的空壳。”

江齐委屈：“你怎么能这么形容我？”

“行了，讨论这个没意义。”林越不想继续下去，说dao，“把窗hu关上，我冷。”

车开到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林越把行李往房间地上一扔，tan在大床上伸懒腰，对站在一旁的江齐dao：“别傻站着，把东西整理一下，我们去吃饭。”

江齐想一个人静静，答dao：“我不饿，主人自己去吧。”

林越坐起来，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