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侬回抱住顾舒钧，像个孩似的在舅舅怀里撒：“舅舅，我一定听你的话。”

而顾玉珹则在一旁小声：“很羡慕，对吧？”他也想哥哥这样抱抱他，可是哥哥现在当他仿若陌生人。

曹俊霆黯然神伤地摇了摇，一言不发地转离开。

“他才不是什么机，他不是怪！他，他是我的舅舅！”

程侬大了有自己的决定和考量，要走哪条路要他自己选，旁人涉不得。想了许久，心里的余火也消散了，顾舒钧捂脸叹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程侬，我只想你好好的。”

“我只想保护你，想变得大一。”

他的舅舅永远都会无条件原谅包容他，顾舒钧是全世界最好的舅舅，是程侬在这个世上最的人。

这些年他在上也混了一些名声，只是他一直不敢让顾舒钧知。

所有人都将顾舒钧视为不需要情的生，视他为不知疲倦，不需要情回馈的机，只有外婆和阿姨会偷偷关心他，教他正常的为人世之。

顾舒钧五岁的时候被发现和同龄小孩不一样，他不会哭不会闹，哪怕摔倒受伤了也只是自己默默爬起来，从不会对父母撒。

“可是舅舅，他们都欺负你。”程侬抬起，脸上都是漉漉的泪，像只蔫小狗。

“他可以是个完无误的准仪，是最适合顾家接班人的存在。”

他的异样引起了顾家那些老的注意，带他去了检查，果不其然，他患有先天情障碍。

“不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但侬侬，前提是别让自己受伤，好吗？”别让舅舅失去你。

程侬在恐惧顾舒钧生气，恐惧顾舒钧不要他，但顾舒钧怎么可能怪他。

看着仍旧着泪，十分恐惧的程侬，顾舒钧将人抱了怀里。

曹俊霆带着顾玉珹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了两人抱在一起，他呆呆地盯着，不敢声。

被欺负吗……顾舒钧从未觉得自己被欺负，他只不过一直是被利用被抛弃的那一个，但他不在乎。一些不好的记忆又重新挤了顾舒钧脑里。

他早已习惯了别人以怪和机来称呼他，似乎他真的天生就是这样的。直到……

顾舒钧忽然发现自己一也不了解程侬，程侬究竟跟着他父亲发展到了哪一地步他都不清楚，其实他也只是程侬的舅舅，不到太多。

，只觉得疼，是他没能看住程侬，让这孩什么都跟他那便宜爹学了。

曾经的影与现在重合，顾舒钧仍旧蹲在程侬面前，只不过现在程侬长大了许多，比顾舒钧还要大。

他气得大哭，坐在了地上，顾舒钧则蹲在他前摸着他茸茸的卷发，“没事，舅舅不在乎，侬侬知舅舅是什么样就行了。”

程侬向顾舒钧坦白了，其实这几年他已经在接受父亲那边的势力。这也能解释上次他去常禹平那抢人，那些跟在他边为他卖命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情缺失，没有同理心，那和怪有什么区别？”

“真是个怪啊，不过这孩既聪明又没有情，不会被旁人影响，好好培养，一定是个完的接班人。”

小小的程侬抓着顾舒钧的衣角，愤怒地躲在顾舒钧侧，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朝那些议论品评的人大吼。他想要证明自己的舅舅很温柔，很自己，不是他们说得那样，可是那些人本不信。

他不但羡慕，他还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