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的柳慕云被呛到咳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殷贺。

09

柳慕云有些惊讶，殷贺向来只对敌人暴躁，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殷贺用这语气和自己说话。张下，柳慕云下意识辩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贺贴地说：“不好意思，换个说法。然后我们疯狂地do了？”

不过柳慕云对自己的态度，总觉哪些地方有些奇怪……

“哦。那我是这个意思，你不会以为我买你一个钱满世界宣传自己金鼎质的人是单纯为了报恩的吧？”

“下面不行就用上面。”殷贺把柳慕云摁在浴缸里，声音冷漠：“柳慕云，你最好认清现状。所有人都知你是金鼎，若是不想被他人觊觎的话，你必须在下盘游戏开始前，里里外外都打上我的标记。”

“现在，自己把脱掉。”

殷贺直接地问：“之前说了一些让你尴尬的话，我先向你歉。但为什么承认对我的喜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对你很过分吗？”

“你以为我是喜才这事情的？现在，给我用嘴住。”

但这也太诡异了吧，怎么一气整了个二合一的！

听到这儿，殷贺了然于心地接：“然后我狠狠地把你给撅了？”

柳慕云：“……我不知。”

10

……当时的情形，何止是疯狂。

殷贺揪着柳慕云的衣领把人掼到床上。

柳慕云苦涩地回想，那天殷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用力押着自己贯穿。从椅到茶几、从茶几到窗台、从窗台到浴缸……中间还迫着自己重复一些羞耻不堪的话，最后嗓都快喊哑。

殷贺满意：“好拽好仗义，不愧是我！”

殷贺迷惑了：“这也能不知啊？”

“但是，从成为你的炉鼎那天开始，你就没有让我在个人空间里穿过一件正常的衣服——你说，炉鼎就该有炉鼎的样。”柳慕云忍不住将手上的床单皱，“你还说……柳慕云，没想到你男人的都可以，真是合该当个天生的炉鼎。”

柳慕云轻轻闭上了睛，答：“是。”

殷贺躺在床上胡思想，为一个风华正茂的过期中生，他也不是没脑补过一觉醒来有人老婆怀、仗义兄弟相伴的场景。

柳慕云觉得浑都在发：“是，但你怎么知……”

“虽然还没完全了解无限游戏的事情，但你当时是未被使用的金鼎。那我只有越早将你转化为我的私有炉鼎，你才越安全。不是这样吗？”

：“谢我给那个需要用队长换积分的云起小队续了命，还是谢我没让你雷霆或千羽被千人万人骑？”

“殷贺，我真的吃不下了……”

柳慕云坐在床上，月光倾泻到他的上。他静静地思索了许久才开说，“殷贺，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成为你炉鼎后，我被天羽的人当面耻笑，你当时一脚把他踹了任务厅，还在副本里把他开了瓢。……在这之后，至少没有人在明面上称呼我为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