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才能令对方满意。

顾“啊啊”两声，快要化。

顾的内仿佛有一磁场在我，他捧着我的脸，我抱住他的腰肢，受他在我上不断摆动自己的，他好像很累，床柜的灯光将他的眉目渲染成一模糊的痛苦，他皱着眉，五官隐隐扭曲，好像在疼，却没有发痛呼声。

顾不说话了，只是将呼凑近我，吻我的。

“又甜，又苦，又涩，不同的年龄阶段所能会到的滋味不同。若是相，那便只剩下甜；若一方一厢情愿，便是苦涩。”

他的双手压到床缘，我错觉到底是谁在谁，因为我的也有在疼，像被过度使用一样，还是纯粹的，生理不适？

可显然，我与顾之间，并不算“相”。若、迫也算“”的一分，我俩也算难舍难分。

事过后的战栗，顾用颤抖的手抚过我的脸，掌心残留着余韵。

我说嗯，或许吧，因为沈知礼原本最讨厌的人是沈知昼。

我被他指引着动作，指引着律动，指引着起，用力他。

“家人。”顾。

他说知礼、知礼、好、知礼。

他好像有不适的地方，因为他握我下面的时，有在发抖，此时此刻的他也许在用一思考的神看我。白天的时候，我会翻阅书柜里的各类书籍。沈知礼应当是不愿意看的，那些书都很崭新。大分是晦涩难懂的文字，看了等于没看，但我还记得里面有形容情的觉，说那是一日常生活里无法会到的情绪。

“没关系，我只是想让知礼看见我。”

，迎接新的人生。”

“沈知昼？”

“所以，我想碎掉知礼的骨，”顾语气平静，摸我的指骨、腕骨、骨，“知礼想去，得靠爬，爬不到一半便只能被我给带回去。”

听起来要哭了。

“病得不轻，”我评价，“去医院看看吧。”

“知……我的噩梦也跟‘家人’有关。”我说。

我直觉这其中的隐情会叫人心碎，因为顾吐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模糊，像在呜咽，随时会哭来的样。

顾却说不行，“知礼待在‘新的环境’，就会忘记我。”

到最后，顺理成章地去。

“那样就不只是讨厌了。”我说。

手指勾住肩带，轻而易举地探，摸着一片光细腻的肌肤，他嗅着我的脖颈，舐我的，说自己找到了归途。

这可真是一个危险的话题。

“去过了，好不了，也不想好，不然总被噩梦侵扰，工作都不好，我还得赚钱，累也好，别的什么都好，只要知礼在，我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你的噩梦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