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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点点人鼻尖道:“小兔总算醒了,周师父和六公主在织房,前头为夫帮你盯着,愉愉去吧。”
没忍住牵着人大掌捏他长指,祝愉微微困惑:“之前小千还说让我别急着回来呢,怎么今天格外积极,小千忙不忙?待在苍丝坊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何事都比不上陪你,愉愉伤势已痊愈,为夫总怕你在府中闷坏,出来转转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我还想多黏小千夫君一阵呢……”祝愉没甚出息地嘟囔。
元歧岸温笑轻声,亲他眼尾。
“为夫哪都不去,就在这等愉愉黏,午间带愉愉去长拾居吃珍牛煲,嗯?”
祝愉快溺死在他家夫君的体贴里,晕晕乎乎听话上班,又为周氏的新书跑了几趟书局,如今只等她修稿后便可成本,年关将近,苍丝坊生意也红火,他到底忙得累了,自己在被窝里睁不开眼,却还念着扒住元歧岸不让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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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已不算早,丝缕日光照进窗棂,更熏得屋内暖意情浓,元歧岸搂着朝自己咕哝撒娇的小兔,胸膛满涨酥麻,支起脑袋扰人似地逗他。
“不去苍丝坊,愿不愿去山林骑马?为夫再教愉愉打猎。”
“唔、冷……”
“愉愉骗我,不是说为夫在便不冷了?嗯——那为夫教愉愉练功,说不准愉愉天赋异禀,轻功也能习得两三成。”
祝愉终被他逗笑,无奈睁眼:“大过年的我练啥轻功嘛,宝宝,你怎么总怕我窝在家里?”
元歧岸抚他鬓发抿唇不语,见他神色若有所思,祝愉犹豫吐出满腹疑问。
“其实我感觉得到,前段日子小千不愿我踏出王府半步,自从昏倒那次后,又变得生怕我不肯出门,是不是……和小千昏睡时做的梦有关?”
握住他手,祝愉眸中明澈真诚:“小千不想讲也没关系,我只怕你偷偷难过,我连哄都不知从哪哄起。”
元歧岸望他许久,将祝愉手牵紧,指上藏蓝熠闪,他轻叹口气。
“或许不讲才能万事大吉混沌一世,但为夫,不想瞒骗愉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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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陈述的语声和缓低沉,尽管用词再委婉,也掩盖不住前尘往事的惨烈心惊。
祝愉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结巴道:“好像、好像比曲大大的废稿还惨……”
太过惊愕,他脑子转得快冒烟,连串问题一个接一个蹦出。
“不对啊,这样说来,曲大大的废稿、小千梦里的故事、还有我们现在,全都不一样,如果、如果那真是元歧岸和祝愉的前世,我……”
祝愉懵懂茫然:“穿进书里的我,又是谁?”
元歧岸受不得他这副怀疑自己的模样,毫不犹豫将人拥进怀里,揉他发顶安抚。
“愉愉是我的夫人,我的宝宝,我的老婆,不过一个没头没尾的梦,为夫不再念着,愉愉也莫多想了,好不好?”
祝愉下巴搁在他肩窝,垂眸闷闷:“小千就没想过,万一前世缘分未断,我半路穿来占了原本祝愉的身体,不是你的愉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