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帮上帝君的便只有。

“从未厌烦。”钟离经此方知自己在他心中是何等地位，恨自己使这么个法磋磨人，手中金光闪过，染尘上伤痕便尽数恢复如初，“是我心狠，想你受不住怨我，下次才好知惜自己，以自己为重。谁知你傻成这样……”

钟离轻他上隆起的鞭痕，有些发，痛得他哼声。

每打一下，枝上便少一些，鞭痕便多一，竟似被活生生打染尘肌肤中。忍着疼，细细颤抖，抖落脊背上的，却抖不落鞭痕。

“趴好，翘起来。别动。”

“是。”

枝条落，四散，留下的鞭痕竟比更艳。

帝君想要如何他只要受着便是了。只要能让帝君满意，他如何都是不打的。

钟离以海棠枝端轻染尘的，指引他调整姿势。

帝君已经厌倦了他的吗？还是嫌他撑不到自己尽兴便疲力尽？

他胡思想着，视线被泪模糊，只眨眨那泪珠便顺着脸颊落，直直砸在地板上。

腔被势，直直上。染尘闷哼一声，一阵缩忍不住呕吐的望，却带给钟离更大的快。

染尘不敢和他对视，阖等他下一步动作，只是怕得睫轻颤。

染尘缓了缓，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跪直了，上残落的几片随着他的动作飘下，与其它零落聚在一块儿，散着清香。

“什么时候学会对我说谎了？不委屈你为何要哭？”钟离眸中平静如，“我再问一遍。委不委屈？说实话。”

话音刚落，染尘只听钟离轻笑一声，后脑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钟离抓着他的发，另一只手伸在他腔里搅一番让他说不话。

帝君好心为他安排住，他却接连让帝君不满，如何对得起帝君的恩情？

此时的他好似那枝，还是和田玉成的，白而易碎。

“冥顽不灵。”钟离语气更加冷，却是恨铁不成钢。

钟离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沉稳，只是语气里没有半分情愫。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气质为他增了几分距离，这让染尘心慌，于是他并未多想便匆忙应下。

钟离轻拍了一下他满是伤痕的，又让他疼得发颤，小心翼翼抬看钟离的脸。

“呼——！”破空声让染尘心惊，随的就是枝条落的痛。

钟离再回来时，手中执一枝中折来的海棠。

钟离一路跟在他后，却无半反应，静静看他在床边赤着跪好。

听见脚步声传来，染尘连忙抬手抹去泪，怕帝君看到他落泪，以为他不愿。地板有些，不过片刻他的膝盖就隐隐作痛，不看也知定是红了。

钟离摁着染尘脑袋，像是使用个什么一般撞，却还是收着劲，怕真的伤到他。染尘被得呕，甚至角溢泪，眸中仍无半分怨。

每一个小动作都能牵扯到上的疼痛，微微抬看到钟离下仍鼓胀，狠狠心膝行两步，大着胆解开系带，将那释放来，贴上浅吻一路至端。

打过了，狠狠了嘴，接下来又要如何使用他呢？

“罚你是为你好。”

“唔！”

染尘仍不知自己为何受罚，却也不问，只是顺从钟离的命令。

钟离转了房门，染尘一时心如麻。

十五鞭落下，已经被打的不像样了。红痕遍布，有些鞭痕叉还冒了青紫，与相印，竟别有一番。

钟离本想用痛他拒绝，他反抗，谁知还没达成目的自己便已下不去手。

还没到三十下……帝君是怕打坏吗？

“委屈了？”

钟离走到染尘后，抓着他的发迫使他抬，见他已经哭过还不拒绝，又狠狠摁下。染尘被摔在地上，胳膊磨破了。

将他拥怀中，轻抚后脑以作安，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他迟疑片刻，抹了抹泪，摇摇。他算委屈么？或只是被打疼了难过？

染尘以为钟离嫌他此举贱，不敢抬，只是低声说着：“染尘卑贱之，能帮上先生的便只有此事……”

被如此怜，迟来的委屈一下涌上心。胡，便忍不住把埋在钟离小声啜泣。

先前的疑虑均烟消云散，一下破涕为笑。他环住钟离的腰，脸颊贴对方膛，聆听沉稳的心，觉得仿佛被护在了骨血里，不由得带了些意：“我不傻，只是

钟离叹气，可算明白这孩压不知自己错在哪。将他抱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了他边，侧着抚开他散鬓发。

钟离已是收着力，可看他这幅样，只后悔没再轻些。又气他怕疼也不讨饶，狠狠心又打了下去。

染尘本就怕疼，泪都被打了来，却仍不想惹帝君不悦，咬了牙不发喊叫，一冷汗。

“委屈……”一开，又忍不住落泪，“我不知哪里惹了帝君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