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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是和他,他知道阮星怕疼,最开始那段时间他看了不少“教材”学技术,他做前戏也最细致。
他办事一般沉默且专注,会先把阮星弄软弄舒服了才进去,然后就一味地提着枪干,没有多余的花招。
以往都是他们俩,没有别人,阮星从不觉得这个流程有问题,但现在旁边多了三个围观的人,那差别可就大了。
他可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手指玩弄,更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被亲吻抚摸,像是在表演给人看一样。
他磕磕绊绊地说:“牧平……你……你直接进来吧……”
说到一半他涨红了脸,但还是坚持说完了:“我自己做过扩张了,可以直接进来的。”
牧平“嗯”了一声,撩开蕾丝内裤的一侧,就这么抵在了穴/口。他摩擦了一下,试探性地挤进去一个头,发现里面确实柔软湿润不会受伤,这才放心地把自己送得更深。
“啊!”阮星惊叫一声。
“跳蛋!跳蛋还在里面!”
牧平闻言没有替他拿出来的意思,更深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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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还穿在阮星身上的蕾丝内裤,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贺楠也凑上前来,黏黏糊糊地和阮星接吻,然后他问:“阮阮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他问这话的时候,手还玩弄着阮星的舌头,阮星嘴都合不拢,自然没办法回答,于是贺楠便当阮星默认了。
“换个姿势。”贺楠对牧平说。
本来阮星躺在床上,牧平从正面进入他,这会儿贺楠想要口/交,这个姿势不太方便。
牧平听见贺楠的话皱了皱眉,不太乐意,但还算配合。
他喜欢抱着阮星,所以换姿势没有选择后入,他坐到床边把阮星抱在怀里,让阮星背靠着他把性/器吞下去。
贺楠往前走了一点点,腰腹刚好和阮星的头齐平,阮星十分上道地替他掏出那根东西,然后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不擅长口/交,实际上,大家似乎都跟乐意给他舔。
他们喜欢看他高/潮,喜欢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口/交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快感,所以他们很少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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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那实在是没地用了。
他学着以前贺楠给他舔的样子亲吻龟/头,然后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最后努力张嘴吧前端含进去。那东西太大了,只能吃进去一个头。
贺楠显然受不了这种慢节奏,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往里怼的冲动,一颗一颗地解校服纽扣。
衣服敞开,这才看见胸前有两枚精致小巧的乳夹,乳夹被一条细细的链子连起来,贺楠勾着链子一扯,阮星整个人就跟着前倾,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可惜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被鸡/巴堵住了。
他含进去的那点显然不够,贺楠抓了抓他的头发,想往下按,但还是忍住了。
他讨厌这种强迫性比较强的动作。
最终他一边抚摸阮星的脸,一边伸手勾阮星胸前的链子,他一下一下地往前勾,带着某种催促的意味。
阮星浑身都敏感,胸前两点尤甚,被这样拽着根本受不了,只能一边含糊地哭一边往前靠,吃进去的东西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龟/头抵到喉口时,他有些抗拒地想往后退,但贺楠却拉着链子往前重重一扯,他尖叫着往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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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进去好大一截。
喉咙里塞了这玩意难受得要死,他眼里的泪花瞬间就涌出来了,呕吐的欲/望让喉咙里的软肉不停收缩,贺楠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喟叹。
就在这时,肉/穴深处的跳蛋猛烈震动起来,那东西被牧平完全肏进去了,在极深的地方,那么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弄,他身体弹动了几下,像被钓上岸等死的鱼,叫都叫不出来。
牧平不知在想什么居然退出去了。
阮星有种不好的预感。
根据墨菲定律,不好的寓言总是应验,牧平好像受了刺激,退出去之后竟然隔着蕾丝内裤往里肏。
穴里的软肉本就被肏得发红发热,敏感得不行,哪儿还受得住布料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