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一恼，抓着狄秋的发，把他的往自己下推，狄秋会意，郑重地捧着陆信的，张为他，吞吞吐吐。陆信被他得又来了觉，拍拍他的后腰示意他转，从后面了他。

陆信在狄秋上行不正常的同，里却没有狄秋，脑里想的是那个打了一整个游戏的下午，他想到快傍晚时他还去楼下买了一盒四果汤回来，加了满满的刨冰……

他自己的上也很净，穿着睡衣，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拿手机，看见陆信给自己转了六百块钱，上了收钱，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过去。

“喂。”陆信叫他。

“你心疼我啊？小费可以多给吗？”狄秋呼一烟，还是闭着。陆信没再说话了。

狄秋动了动，没睁，有气无力地说：“你去洗澡吧，钱记得转一下。”

“你不舒服？”陆信问他。

陆信失神，直接在了狄秋的内。狄秋一颤，拿掉脸上的衣服，微着气说：“记的加五十。”

狄秋醒来时是第二天中午了，他难得睡得这么沉，没怎么梦，掀开上的薄毯，坐在床边烟、睛。窗帘透光，他打量了一圈房间，昨晚和小七宵夜留下的狼藉被收拾净了，脱在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猫砂换过、猫粮满。

陆信坐下来边吃边把狄秋从黑名单里放来，在网上查，怎么看被拉黑的人有没有给自己发过消息。

莲公园附近有排骑楼，没开发成景，跟周围的一切一样破旧，到了晚上黑漆漆，只有家通宵营业的四果汤店还亮着五颜六的招牌。

陆信想起来狄秋上次说过请他吃四果汤，说的应该就是这家店。他现在燥，浑疲倦，情不自禁就走了去，要了一碗糖四果汤，多加一球芋泥、多加刨冰。

房间的灯没关，陆信看见狄秋嘴上都是咬来的血印，手发着抖去摸烟上。

“你闭嘴吧。”陆信正心想下次要找个什么东西把他的嘴堵上，狄秋就往床边爬了两步，从床底拉一只箱，在里面一通翻找，拿一个两边带着系带的硅胶圆球，递给陆信，示意陆信可以给自己的嘴上。

狄秋着因为宿醉有些痛的，看见小猫还在角落里安静地睡觉。陆信没有带走它，不知是不是忘了。

陆信脸一，没接那个，边故意加快节奏，边对狄秋说：“自己忍住。”

直到下半夜时，陆信才觉得上那源源不断的燥退了。他纸，也汗，狄秋侧躺着，眯着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了一下午的游戏，什么都没有得到。刷新最分？那是虚拟的，并不存在，如果他选择钢琴课的话，他已经学会一首新的练习曲，下琴键，钢琴就回馈给所有人音符，这才是真实的、有意义的。当然，你是小孩，爸爸妈妈会给你犯错的空间。

狄秋很听话，接下来不陆信怎么，都咬着嘴不发声音。陆信把他翻来覆去，了好几次，上的汗了又，好几次。

狄秋息之余，还有余力问陆信：“你喜我怎么叫？夸张一还是隐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