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意思是，她让他习惯又跑走？他的意思是她在yu擒故纵？「我没有！」她哪有这麽无耻！她是真的打算放弃的好吗！

「不是因为习惯，不是愧疚，也不是冲动，」安静了几分钟，他的声音划开了黑夜的寂静和她的思绪，「只因为是你。」

那她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这应该不能算是一喜吧……

「还是你觉得我牙会变漂亮？」是因为她是潜力GU？

「我以为x1烟牙齿会h。」她慢慢的晃到他旁边，把刚才从病房m0来的苹果递给他，「洗过了。」

「……」你才是神经病吧？

「你为什麽突然喜我啊？」如果她今天不把这件事情厘清，就好像有个梗卡在咙，什麽都觉得不痛快。

「……」讲缺德是不是太严重了？

「梁弦安，」他把车开上速公路，「睡一下吧。」回家还要五个多小时。

「……」

「想什麽？」有不太习惯话题是由他来主导，今天的梁弦安话少的有异常。

「听过追求的持久战吗？」看她摇摇，「利用人对於习惯的依赖X让人产生不安。」

原因不是动词，而是名词，不是结果，是最一开始。

但她也没去太久，很快就下来了，一走到停车场就看到那人在吞云吐雾。

「还是你自认为你之前对我太凶？」抱持着一个弥补的心？

「喔。」

只因为是她，所以平常好戒的习惯却变得很困难，平常容易控制的情绪变得很失控。

「上车。」傅于言接过，边说边熄了手上的烟，看着她乖乖坐回车上，自己在外面等上的烟味散了才去。

即使他曾经不屑拥有，即使他从未拥有，这失而复得的喜悦仍然满足了他前一个月的惊慌失措。

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也不知有没有生气，他都说的这麽清楚了，她却迟迟没有回应。

「对，你不是敌人，你是毒品。」所以不仅仅是没了习惯的空虚，而是更痛苦严重的戒断。

本来傅于言是想跟她上去的，但梁弦安持反对，主要是因为她爷爷便秘心情不好，他上去的反应绝对不会多乐观。

「梁弦安，你一直都很好，只是失去你我才发现。」他永远都在别人与自己间挖一条护城河，而梁弦安是第一个划船渡河的人，却在快抵达岸上时折了返。

事情从最一开始就失控了，最一开始，他就放任她自己的世界。

她没有回话，看着窗外刚刚被傅于言拆了後照镜那空空的位置发呆，如果他没有回她，是不是真的是冲动，是愤怒，是不经大脑的决定。

就是那张像被红sE玻璃纸包住的脸卖了她的演技，傅于言也不打算揭穿，「睡吧。」轻轻的覆住她的手。

「那你是神经病。」讲什麽毒品，「我看你就是觉得我没找你装牙，你受到损害。」所以一时冲动才要占她便宜。

在镇上开车还真是方便到很奢侈，他们还没谈到德的问题，就到医院了。

「……其实我对你一见锺情。」

「P，你夸张了啊。」总算是有反应了，闭着睛调整了一下T，舒服的贴在椅背上，「我要睡觉了。」语气透满满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