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刁筠青自己说了。

“是找人调的，市面上没有，所以少见。”

但钟亚还是急于撇清关系。

刁筠青也笑了，笑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

他睫一忽扇，钟亚心就一。草，别再惹哭了。

“那恭喜你了。”

他偷摸瞟刁筠青的睛，想确认一下有没有泪。毕竟上次是领教过的。

“上次咱们试约调，时间有限结束得仓促，少了一个重要环节，恢复，这次咱们补上。”

“恩……”他。“你已经得很好了，上次我就觉得……觉得很享受。”

除那人以外，哪个男的那副表情他就想打谁。

他不是说情好的人就不能有癖，也并非说来BDSM的人就一定是什么扭曲的人，只不过就上次在情境中表现的情绪来看，这个刁筠青所要发的，和他在情境外的形象格完全不搭界。

很少在男士上现的味。钟亚在脑里搜寻着这款香的，却没什么绪。他皱了皱眉。

钟亚扭盯着他。

只是他不明白，这明明是个友好温顺的人，要发些什么。

他风轻云淡地就把自己给摘了来。

刁筠青有懵。刚才被钟亚冷对的委屈尴尬劲儿还没过去呢。

兴的时候是晴天里喝的鲜橙昔，这会委屈的，像是雨幕绵绵的天气里捧着杯昔。

能听来，他用理智和素质控制着说话内容，但语气里还有隐藏不掉的赌气情绪。像个被大人训了却没有得到安抚的孩。

刁筠青也恰好站在灯下。

的确是个实诚人。他想。

但这次的“实诚人”已经没有戏谑和嘲笑的意思了。

他不喜人情往来。领情，但就此打住。

不过刁筠青好像收不住了，一气实诚到底了。

窗帘是拉着的，两层，很厚重，屋里就靠灯光照明。

“哦，当然，会所那里也是。”刁筠青赶忙补充。“这样就很方便了，无论是哪里，各服务都能优先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钟亚要的，就是带他学会怎么行使dom的权利自己找安抚。

情境里外反差大的人不少，但在格上都会有度的连贯，只不过换了层而已。比如一个支系的dom，情境外可能是温柔的、善解人意的，但他所表现来的“好”也自一居临下的支。对谁好，好几分，什么时候好，他享受的是这个给予的过程。

钟亚心里刚慨了这么一句，就又听刁筠青继续说：

钟亚一直烦男的掉泪，那副要死要活的委屈脸也不行，但自从遇到了那个掉起泪来像多的紫般汪汪的小sub，就觉得那人是个例外。

“我不吐。”钟亚笑了笑。“这个味我能适应。”

呵，一个dom，钟亚心里只是笑了笑。中学生模样么，哭兮兮的肯定正常。他如是想。

钟亚心里那没发完的慨便被堵在半路了。

筠青换了香。钟亚一门就闻来了。一柑橘味，但不是纯果香，混了些药材的微苦，清新醒脑。

刁筠青立向后撤了两步，警觉地盯着钟亚。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了以作回应，连句谢谢都没说。

还是那副实诚人模样，一儿dom的神秘疏离都装不来。

他的神里都是友好，钟亚能看来，他所说的“方便”，指的是方便包括自己在内的两个人。

“上次的味你不耐受，我也不懂什么原理，但觉着用个完全相反的味方向应该就能避雷，市面上的男士香找了很多款也没满意的，就让人给新调了一瓶，希望你这次能觉得好些。”

像刁筠青这样割裂的，钟亚的确还是第一次见。

“既然现在我正式服务于你，就有责任让你在调教时获得最大程度的享受。”钟亚很认真地对刁筠青说。

刁筠青一时语，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

“我是VIP了。”他抿嘴笑着说。“这里，酒店的VIP。”

可此时的刁筠青却让他产生不了厌恶。那委屈的表情，低垂的眉，和他整个人的气场莫名和谐。

一温的橙从他睫间均匀洒落，经他眸里的波转，就混了些细腻的白，让人想起鲜橙昔。

“很少见的味。”钟亚说了句，本来想问问是什么牌的哪一款，但又觉得自己现在这么一副模样还心这些，真他妈的稽。所以后半句话便没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