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也不错！

顾白在后头偷笑出声。

程怀回过头，看到顾白笑红了脸。顾白盛着满眼的光，喜滋滋地跟在他后头，从没见到这么开心过。

反应过来时，程怀也跟着笑，“几件衣服就高兴成这样？”

顾白学着回话：“那也是你给我买的衣服。”

心底里痒痒的，脑子也乱了起来，程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为这陌生的情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他想要再多靠近顾白，品尝这股滋味。

但手还没伸出来，电梯就到了，顾白先跑出去，语调轻快地说走了走了。

程怀冷静了一会才跟了出去。

结果一转弯，他就看到顾白和殷子野站在一起。

顾白正和再次碰巧撞见的邻居聊天。这回邻居态度好多了，在进门时看到了顾白，便主动朝他搭话。

顾白刚打算自我介绍，就被程怀拉到了怀里。

“小家伙，还不回家？”程怀盯着殷子野，眼神挑衅又暗含警告。

殷子野也顿时臭了脸，趁顾白还没抬头，朝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啊，我还在和邻居聊天……”顾白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火药味，他茫然地抬起头，就又被程怀推着抱着到了自家门口。

“现在时间不早了，外面很危险的，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程怀这话是故意说给殷子野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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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野抱胸靠门，被程怀这臭狐狸气得呲出虎牙，对顾白说：“那我们改天吃饭，我请客。”

顾白更茫然了。刚才不还才自我介绍吗？怎么一转眼就跳到请客吃饭了？

但也正好，顾白应了声，还说了谢谢。

程怀面色不善地瞪着殷子野，殷子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家伙啊，你怎么和那个人认识上的？”刚进门，灯还没开，程怀就追问顾白。

“嗯？就是今天出门碰见的，邻居嘛。”顾白笑得十分天真。

程怀揉乱了顾白天真到让他无奈的笑脸，“以后你少和陌生人搭话，会被吃掉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得逗小孩一样？？？

程怀找了个理由到阳台打电话，电话刚被接通，他就开启疯狂辱骂模式。

“唐宁，你他妈脑子是被操坏了吗？给小东西安排了这个鬼地方，嫌自己疯还不够是吧？你猜猜我今天碰见谁了？殷子野，他还正好住在小家伙对门。你给我赶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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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唐宁回敬道：“你他妈有病吧？程怀，我警告你，早治疗早火葬，我他妈活大半辈子不是让你添堵来了。”

“殷子野。”程怀几乎要把这名字咬碎，“他对面住着殷子野。”

这下唐宁沉默得更久了，再一开口都带颤音，“殷子野？”

殷子野，一个实实在在从混小子爬到名导的狠人。他天资优秀，后天努力更是病态，对剧本、拍摄、演员的控制欲不容反驳。但就是这种过分的美学天赋加上对创作的严苛，让他几乎到了拍一部封神一部的地步，是个连秦时都要礼让三分的家伙。

不过这个礼让，有很大一部分要归于殷子野的性格。

他是条会咬人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