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不喜这样的，顾白甚至有上瘾，有了第一次，还希望有第二次。

严川听了却收回手，反问：“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应该怎么说？”

不像，顾白觉得严川是那完以后，儿批评他哪里哪里不好的人。

他垂下，窝在被里的脚趾勾在一起，嗯了一声，“喜……这样说的话，可以吗？”

顾白没动，严川便说：“要是不喜我这样，可以告诉我？”

别人上赶着要照顾，自己怎么好推脱呢。顾白跑到床上等着，严川在床柜找到了风机。

本来应该是他上去帮忙的，结果严川直接替他无薪上岗。

“好了，差不多了，剩下的一就等自然风吧。”严川说着收好风机，抬时看见顾白正扒着被盯着他。

从业这么多年，严川也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但顾白却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兴奋”的对象。脸红得恰到好，味也很好闻，害羞扭的样，这就算是换人排练几千遍，也不会有顾白万分之一的风情。

严川忍不住伸手，手心乎乎地盖住顾白的额，手指往后伸，撩起了他额前的发。

顾白不太敢说，他小心去看对方。现下天已经彻底黑了，就房间的光灯是亮着的，严川穿着纯打底的短袖，气息很温，有刻意放缓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弥漫，这个觉……

严川还在那用神鼓励自己，顾

“谢谢严川哥。”顾白拿被遮住下，就一双睛在外。

顾白的虫又上脑了，分神在心里想：有适合。

等把地拖净后，顾白一清登场。洗了澡以后心情也变好不少，顾白搭着一漉漉的发，目瞪呆地看着严川。

严川闻言抱挑眉，“我看起来像是这么不负责的人吗？”

顾白大并得的，那里了一大片，他连忙。

这个风机的声音不是很大，风并不灼人。严川撩起顾白的发，轻柔地上下扫过，小心不让滴在顾白上，或者他的床垫上。

顾白还有的觉，肚是的，还在抖。他脑袋捂在顾白衣服里，脸上蹭了汗，鼻尖的都是溜溜的，有淡淡的香味。

“没……”顾白一下拘谨起来，“我以为您、你、严川哥你回去了……”

“喜我这样？”严川问。

这么背对着别人，顾白以为自己会张，但是或许后是严川，他们刚才还经历了特殊的肌肤接，严川给他的觉很好，冷冽的外表下是细腻温柔的对待。

顾白手抵到他肩膀，严川顺着力离开了顾白的怀里。

严川抱着顾白回休息室，那里有专用的淋浴室。严川让顾白先去，自己在外面等。

如果讨厌就说来，喜就要夸奖。这是严川给他的。

“坐过去，背对着我。”

看着顾白跑浴室，严川自行把沙发整理了一下，脏的坐垫他也收起来了，打算明天找专业人士清洗一下。要是自己不小心洗坏了，他总觉得会很对不起顾白。

顾白还从来没有被人过发，在以前——在他原本的世界，他的父母并不喜他，不准他用家里的风机。他也没有钱去外面的洗发店，连剪发都是自己拿着剪刀剪的。

“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杜业悠悠地爆料，“但我这几天去见顾白，都是严哥开的门。”

坐在外听着里面哗哗的声音，严川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一晚。

调教结束，严川询问顾白：“要洗澡吗？”

关掉风机，严川用手抓了抓顾白的发，替他把打结的发尾解开。

“要发吗？”严川注意到了顾白还在滴的发，“风机在哪，你先到床上去，我给你发。”

“怎么了？”严川收好拖把，好笑地看着顾白。

众人：哇啊……

顾白的上半张脸都来，却还是的，没了刘海遮挡的睛看上去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