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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这自虐的一幕。
她急忙停止小哑巴的动作,向他解释清自己离去的原因,然后把他已经塞进去有一段距离的布料扯了出来。春潮让小哑巴躺了下来,然后拿一个喇叭状的扩阴器塞到了他的生殖口里,配合着手术钳去找最后一个被赛进去的指环。
小哑巴抬头看着漆黑的房顶。现在他的腿已经被春潮架上了她的肩膀,而生殖腔也毫无保留地被她打开。
他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仪器伸进自己柔软的生殖腔里搅动,它太细了也太冰了。小哑巴心想,他需要一个更大更热的东西来把自己捅穿灌满,手指也行,只要是春潮的一部分他都会甘之如饴地用自己滑腻湿热的穴肉去把她包裹,渴求与她的共融。
“你都把床垫都打湿了。”
春潮笑着摸起床垫上的淫水给小哑巴看,却被他用嘴舔净了手指上的液体。
不要那个东西了,主人,奴想要你,你来帮奴拿出来那个东西,好嘛。
小哑巴尽力比划着,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敢向春潮提出这么逾举又淫乱的请求,这和当众求欢又什么分别。
春潮看出了小哑巴要表达的意思,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着扩阴器里已经被拽出个头的戒指,答应了他的请求。
姿势发生了变化,现在小哑巴背靠在春潮的怀里,双腿张开挂在自己的臂膀上,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他低头依靠在春潮的肩膀上,脸颊通红,不时因春潮在穴里的动作被爽得忍不住哼唧两声。
房间里很暗,没有灯,唯一的光源都聚拢在小哑巴赤裸的下体处,哪里有一口被抽插地松软的肉穴。两瓣大阴唇向外摊开,被淫水打湿地亮晶晶的,像是清晨沾染上露水的紫玫瑰花瓣。逼口急切地蠕动着吞下春潮伸进去的四根手指,不时从里面飞溅出几滴白色的淫水。
房间里也很安静。只有小哑巴被弄得太过的抽泣和肉穴里因流水太多,被春潮手指搅弄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春潮把头靠在小哑巴瘦骨嶙峋的肩膀上,手指在他湿热的穴里努力地探着,终于摸到了那枚戒指。她伸直手指去勾那个东西,在勾到的同时也扣到了小哑巴的高潮点。
小哑巴上面使劲哭着,下面也在疯狂喷水。他不管下身喷得好似失禁的穴口,而是反手紧张地去摸春潮的脸,想要去吻她。
春潮把脸送到小哑巴的手里,回应了小哑巴的吻。眼睛却看向手里的指环,这上面刻着豹子的纹样,很这是“残豹”的东西。
看来这事和残豹那家伙脱不了干系。
春潮把戒指收起来,低头仔细去吻急切的小哑巴。她环抱着小哑巴,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然后将双手插到他细软的发里,摩挲着,慢慢吻了上去。
“咚咚!咚咚!”
这个安静黑暗的杂货间里,自己的心跳声是那么大,震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聋掉了。
小哑巴看着面前人的脸,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外套,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但嘴上那湿热的温度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清楚今天这一遭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耳边隐约听到了儿时的风声和铃铛的脆响……他想,这一定是属于他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