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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句,但在闻书听来却好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骚?还没干什么就把内裤的打湿了,还夹进了肉批里。
他的脚趾头缩紧,被自己的脑补羞地想钻到地底下去,但肉穴里的瘙痒又把他死死地黏在春潮身下。
那块红色的布料陷地更深了,气味腥骚的像是个活物,它不断地缩张,把表面裹着的布料吞进饥渴的“嘴巴”里。
“别玩我了。好孩子,求你了,爱爱我吧。”
闻书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他拉着春潮压在自己身上,在裸露着的皮肉与春潮身体相触的那一刻,嘴巴里吐出一声声的慰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子!”
他有些痴了,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脱掉,然后又把手伸进春潮的裤子里,握着她尚未完全苏醒的性器一股脑地塞进自己还未扩充的生殖口里。
虽然闻书的生殖腔因为生育过西翠的原因比那些未经人事的omega要松软些,但春潮的性器还是有些大了,只弄进去了一个龟头,其余的被卡在外面进不去。
“呜——”
闻书的批口被春潮的性器撑地发紧,穴肉泛着白还有些透明。
春潮有些无奈地把自己的性器拔出,一只手插在闻书的肉穴里,抚弄他的阴唇和阴蒂;另一只手撸着自己的性器,把它迅速弄硬。
“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书夹着腿想阻拦春潮的手在他脆弱的阴穴里作怪,可是没用,一层层瘫软的逼肉被她的手指破开,就像是被劈开的浪花。闻书觉着自己的脑子好像被那两根手指给搅乱了,仿佛它奸的不仅生殖腔,还有他的胃,他的心脏,以及他的每一寸肌肤。
阴蒂从肥厚的阴唇下探出头来,被春潮狠狠逮住,揉捏。闻书觉着一阵阵酸胀感从那个小小的肉尖处传来,让他好想尿尿。等春潮对准到闻书敏感点进攻时,一大股腥甜的淫水从他肥嫩的肉穴里喷出,溅湿了他身下的床单,就像是尿床了一样。
闻书整个人都像是被送上了云端,但肉穴里的手指却仍在作乱,甚至还多加入了两个同伴。
他的两条腿被架开,红紫色的穴口被插进了四根洁白的手指,淫水在不断四溅,穴口处不断发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被彻底打开了,滑腻的穴肉像是泡了水的橡皮泥,任由春潮如何过分地揉捏,抽插都激不起半点反应;肥软的阴瓣无力地搭在春潮的手指上,像是搁浅的水母块,湿软无力的。
“啊~啊——”
闻书将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把自己的胸罩拉下,露出两边浑圆的胸乳。
“好孩子慢些,慢些~快过来吃吃我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