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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发烫,小宇并没有发情。
她把手上的吃的放进塑料袋里,握着小宇的手不让他动弹。
小宇岔开了腿,跪坐在春潮的腰上,两只手被春潮举起像是在投降。他小小的一只,和春潮舒展的身体相比,像一只小奶猫和一头成熟的云豹。
“怎么了,小宇?”
春潮把湿漉漉的口罩摘下来,把小宇抱起,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自小宇自残事件发生后,春潮和小宇就很少在他未发情的时间段上床了,大多数时间里仿佛就和真正的亲生姐弟一样温馨的生活着。
春潮也很开心看到这样的改变,她想,那些心理医生还是有用的,心病还需心药医。但,看着小宇现在的状况,她又有些不确定了,小宇真的能离开自己,好好地接受治疗嘛?
小宇看着春潮,泪水浸满了眼眶,他举着手想要比划却又一再放下。
姐姐需要小宇嘛?是真的想和小宇上床嘛?那为什么还要吃药,还要去催吐,还要抛下小宇去跟别人上床啊?
他还是不敢问,他怕一问出口,姐姐就会把他抛弃。
“是姐姐做错了什么,惹小宇伤心了嘛?”
春潮焦急地问道,而小宇却只是摆着手摇了摇头,然后当着春潮的面把自己的裤链拉了下去。
“别这样,小宇……你不是我的性玩具。”
春潮把小宇的手握住,然后脱下外套把车厢的监控摄像头盖住。她神情悲伤,她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
“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小宇重复打着这一段手语,然后安慰地抱着春潮,却把自己的腿心对准了春潮的性器。
“小宇让姐姐开心,好不好啊?”
他张着嘴,明明脸上还遍布着泪痕,却甜甜地笑了起来,因为双手箍在春潮的脖子上,只能用唇语和她交流。
“好,小宇让姐姐开心。”
春潮笑着把小宇脸上的泪痕擦去,但眼底的悲伤却仿佛要凝聚成实体,从眼睛里落下来。
隔着内裤磨逼总有种隔靴止痒的意味。
小宇被放到在铁凳上,身上的衣服乍一看还穿的很整齐,仔细一看地话就会发现他的裤链已经被人拉开,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裤;脖颈处还埋着一颗金色的脑袋,在不停舔吻着他的锁骨;细白的腰被露出了一截,两只手从衣摆处探进,摩挲着里面年轻温热的身体。
春潮的下半身压在小宇的腿上,她的裤子已经褪掉了一半,冷白的臀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黑色内裤也被拉到膝盖处,绷成一条黑绳。身前裸露着的未勃起性器隔着一层粉色内裤在研磨着小宇的阴缝,看起来十分色情下流。
她把手伸进小宇的衣服里抚弄着他身体各处的敏感点,不时揪弄着他挺立的乳尖,让他尽快湿起来;温凉的嘴唇吸吮着小宇的喉结,感知到他不断吞咽下去的口水。
“把我肏成姐姐的性玩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