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挥之不去的怒气和没来由的心脏处重重的绞痛让柯尔特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逐渐清醒之后,身下的人已经浑身上下遍布他的齿痕和青青紫紫的性痕了。
他背对着柯尔特,瘦削的后颈耸起一块凸出的骨,像一头雪白的垂死的牝鹿,本就布满伤痕的后背上添上了几处新鲜的伤口,淡淡的腥味混合着他皮肉里的清香。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头一动不动承受着。即使后面的小口已经红肿充血,臀瓣也磨得沙痛。
像死了一样。
但比他在监狱里那十年的每一天都好很多。
原本带给他快乐的性器似乎变成了一种刑具,从他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反而让他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他的意识昏沉了。
柯尔特大吼一声,从后面抱起来他试图让他清醒,在发现他只是累到昏迷之后才把他放平躺下,然后呆呆地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像怕风一吹他的就消失了。
他的脸上是一处牙印,没有破,应当是柯尔特气疯了之后咬的,落在他精致秀气的脸上像是一个丑陋的胎记,或者是暴怒的野兽宣告领地的无能印记。
柯尔特呆坐了多久就看了他多久,恍惚起身穿衣服出去的时候,风打在脸上,冰凉又有些细微的沙痛。他抹了把脸,发现脸上是未干的水痕。
他醒过来的时候埃里克正在给他换毛巾和点滴瓶。
1
埃里克金灿灿的发丝在没有阳光照进来的屋子里显得有些黯淡,素日温和的神情在此时他的眼里显得有些严肃和吓人。
他慢慢意识到了来龙去脉,耻于面对这种被客人操晕了来找另外一个客人治疗的尴尬场面。
他不希望自己在埃里克心里的形象变得如此放荡下流。虽然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职业性质更是如此。
所以他偏过脸,不去看埃里克,因为发烧而微红的脸颊更加滚烫,却对上了蹲在角落里的柯尔特的目光。
他的目光很复杂很复杂,紫色的眸子沉甸甸的,也许是愧意、嫉妒、以及心疼、怨恨的杂糅体。
“你是他的另一个客人吧。”虽然目光注视着他,但柯尔特的第一句话却是对埃里克说的。
他有些惊慌失措,想要坐起来,却被埃里克不容置疑地按了下去。
“是我。”他的声音依然动听,却比往常低沉很多。
看到面色渐渐变得更加难看,呼吸也更加粗重的柯尔特,埃里克笑了一声,很短促,还有些促狭。
“怎么?要跟我打一架吗?”埃里克抬起狭长的眼,碧绿色眸光很沉静,“你想要独占岚,但是什么都没有付出,还想要断人家的生计,现在做不成又把人欺负成这样,这就是少将的威风吗?”
1
“多大了,脑子里还全都是肌肉,没有一点沟回。”他淡淡道。
柯尔特的怒气奇迹般消散了很多,但萦绕在他身上的气压更加低了。
“我会实名举报你。肆意伤害军营正常工作人员,等着军法处置吧。”埃里克下了最后通牒,“慢走,不送。”
柯尔特抓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和岚……”
埃里克面色冷了下来,“放手。”他甩开柯尔特铁钳一般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这样争风吃醋算什么样子,你是想和他结婚吗,动心了?”
柯尔特心情又乱又糟糕,“关你什么事。”他被挑衅得情绪极其不稳定,脑袋里像是灌入了满满一壶岩浆,“而且我也不可能喜欢他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