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手没脚，还多一条尾的遗摇摇，“你们长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等里来里去，当然洗不掉腥味。”

平日就穿金银的小蛇，今日穿得越发贵气，就连脑门上都贴了金。封寒仔细一看，原先自毁弑师的灵蛇印记，如今描画成人蛇缠的图。

“……成了。”

他师父如果知了，还不扒了他的。

“怎么？”

“在记了，在记了……”

“送——房！”

“夫妻对拜。”

“写！”青炎住空虚脑袋，气急败坏：“别以为我师父在就能保你，你这狗仗人势的……”

青炎听到了，不想在灵杉面前失面，赶把亲亲宝贝送到新房，然后折回来同他们理论。

人修们暗自低笑，倒是妖怪们兴致昂，还说今晚一定要去婚房蹲到天亮，帮久旷无妻的青炎老祖振士气。

上古神兽们聚在一起拿青炎开涮。

平日最是放的青炎并不同众妖说笑，环视四周，待大厅安静下来，只弯腰牵着红绸，小心翼翼引新娘往堂上走。

青炎说要给他十个老婆。

青炎撇嘴，“谁敢碰你我把它吃咯！我的夫人只能我碰……空虚，快写，要不然我给你十个老婆。”

“好，那我们就拜你父母，不对，以后也是我父母了。”青炎挥手，堂前椅显两个象派人影，大约能辨一公一母，其余的别想参透。

空虚手一抖。

“二拜堂。”

简直大逆不。

大婚之日说这番话，听得青炎心都提到嗓。

新娘覆着盖，遮得严丝合连脖都瞧不见，但封寒就是觉得那金线红绸的嫁衣好生刺。

他瞧着她红的覆面，小声小气：“我昔日成婚拜你，今日成婚无人可拜，脆谢天谢地好了。”

弃节保的空虚生无可恋。

天啊。

灵杉想起他派给狐妖的画像亦是如此狂野，现在的两个虚影多少还有个人样，愣了愣，没刁难，只轻轻下。

“一拜天地。”

绝对不是貌如的狐妖，也不可能是贤惠持家的田螺女妖，甚至不可能是女的，他通乐之，绝对是要他爆炸。

九尾狐妖咯咯低笑，“青炎往日又腥又臭，今儿成婚了，非要往我等上撒盖臭，我当他多净呢，还不是洗不掉那腥味，笑死狐了。”

她从来不人间烟火，冷心冷肺。

妖龙就不用说了。

“记下没？”

灵杉隔着红绸，淡淡：“无人引我去新房。”

老鼠听力极好，让它这么一喊，差没集暴毙。待礼成，二话不说揪着鸟人就是一顿毒打加。

灵杉过来，大红嫁衣如盛放的彼岸，又又艳又冷。

空虚瞧着弟簿上灵杉和青炎的名字，抖啊抖的，就是下不去手。这两人原是师徒，如今还要加上夫妻关系。

封寒醉迷离，望向形窈窕的新娘，眉心忽的一痛。

天啊。

青炎狰狞的兽面一收，正要戳空虚脖的利爪瞬间卸掉力，环在这位面惨白的新晋无相门掌门肩上。嬉笑脸：“夫人，我跟空虚聊天呢。”

要不然说妖怪玩得野呢。

灵杉不吭声。

大厅气氛脱极了。

大家各笑各的，好不开心。

鸟人扯着破锣嗓，吼得众人耳朵贼疼。

瞥向角落互摸的公人，吓得赶落笔。

许久说了一句，“我在此界原是有父母的，还有个不中用的哥哥，离家数年，不知是否康健。”

图都敢往脑门上画。

青炎扯过一看，确认无误，瞬间笑两颗得意的小虎牙。他化龙尾飞似的游向灵杉，好生快活，大堂掀起一阵腥甜的妖风。

这一理论，

本该立刻奔房的妖龙走到偏厅，瞪着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