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怕她晒,就召来云雨。
婚姻虽是夫主妻纲,但在青炎看来,她是天,是天上的星,是水,是水中的月,她是他神魂躯体所系,是他的纲常和天道。
既是看景,少不得翻云覆雨。
夜里游船停在山脚,他便点一盏灯,对灯弄她。小船不堪重负,常常摇晃,灵杉虽没像凡人一般生活过,却也在山水间习得一点生而为人的乐趣。
1
她是树时,沟通天地,无比桀骜。
从不把人放在眼中。
如今有了人身,再看世界,头次于自然中感受到渺小。
青炎解开衣衫伏在她身上,翘臀缓动,黏腻的水声和河流潺潺的脆响交织。
灵杉绿眸迷离,攀住青炎的肩膀,偶尔挺腰。
“夫人……舒服么?”他有点不自在,深深看她,“这般慢,你恐是不能尽兴的,可是……可是……”
他今夜只想这样深而缓地与她厮磨。
灵杉抚他后颈。
并不说话。
他低头吻她,舌与舌交缠,白睫像蝴蝶的翅膀刮蹭面颊。灵杉亦回吻他,小舌又灵又软,无比温香。他操她,使尽百般功夫才能叫她喷。
1
而她弄他,不过一个稍微热情的吻,就害他射出。
“唔……呃……师父……”青炎皱眉昂首,屁股一缩,难耐地激射而出。
精液从二人的交合处满溢而出。
他眼中发红,喏喏道:“我喜你这般有温度……又怕你的温度,不只给我。”
青炎患得患失,心神不宁。
一大只拢住一小只,明明能抱得严丝合缝,甚至捂死怀中也不是不行,但他就是这般害怕。
她弃他数次。
难保不会再抛弃一次。
“答应我,师父,不要离开宝宝。”妖龙埋在女子肩头,声音沙哑,“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的……”
灵杉不语。
1
遥望明月。
她在人间学过一首诗。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无情无欲的杉树之神,恋过脚下肥沃的土地、日夜相伴的茶树、夜间拂过枝头的清风、还有滋养身体的灵泉……但是却只恨过一条龙。
师门覆灭。
她悔,不该救他。
她想,亲手杀他。
现在他要她永远不离开。
这是何等的痴人说梦,但是今夜……今夜月色甚好,又白又冷,荡涤天地,他偷偷掉的泪确是顺着脖颈滑落她的心间。
灵杉第一次反思。
1
是否错的,也有她。
船行半月,进入直通皇城的人造运河。
两岸的树渐少,倒是绵延的城镇多起来,早间在水边洗漱的平民,沿着河岸嬉戏打闹的孩童成为每日必见之景。
好山好河远了。
人间近了。
载货的长舟参差而行。
万舟竞渡。
青炎又变了一艘大船,见什么买什么,绸缎、玉器、粮米……源源不断装上船。他挥金如土,眼都不眨。
偶尔下船,牵着她的手看庙会。
也会买些粗陋的吃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