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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绷成一个骚水淋淋的肉套。
仿佛这口屄就是天生生出来挨操的。
这几乎是魏野几年来,头一次操得那么爽的一口屄。
魏野这么一想就笑了,送到嘴边打算羞辱张述的话干脆也不说了,掐着张述的肉头,动作十分野蛮和亢奋。身下每次抽插都用了十分力道,将硬挺的阴茎捣进肉逼中,龟头砸在水颤颤的肥逼里,水花锃亮的鸡巴夯进被操得烂红滚热的骚逼,将羞辱付诸行动。
张述全身都在发抖,下面的水汩汩从抽插的动作在小小的肉口泄出来,浇在疯狂进出的阴茎上,流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与黏腻的酒液混成一滩,留下淫骚的水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铺天盖地的涩疼与热胀将他覆盖,他就像是狂风不断吹刮的草叶,被沙砾打得东倒西歪。他喉咙干疼,小腹抽搐地疼,下体完全撕开,哭喊着,惨嚎着。
但嘶嚎的哭喊并不能令身上的少年起一丝丝的同情心,反而让他更加亢奋,他一只手握着张述的腿弯,一只手掐着张述的脖颈固定着人,野蛮粗暴地操胯下的肉逼。
粗红的阳具尺寸可怖,直直地捣进烂红湿透的阴穴,一进去就被水滑紧窄的肉道裹着凹凸狞狠的茎身吸,又硬又烫的龙头撞在短窄脆弱的肉逼。少年直捣黄龙,逼得在小屄周围的肉褶上打出了黏腻的沫,咕啾作响,反复操弄几十下觉得不满足,一把将身下人翻过身。
张述哀叫着,一阵眩晕便跌坐在人身上,赤裸的后背抵着炙热的胸膛,瘸腿好腿几乎没给落地的机会,身上骤然一紧,双腿便被折着挤压上他的胸腔,张述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呕吐出来。
魏野双臂紧箍着他的腿把人抱了起来,张述哀吟一声,下面水滑湿腻的阴道就纳进火热的肉刃,尚未发泄的阴茎尺寸惊人,两颗睾丸鼓鼓囊囊,像沉睡的巨兽趴伏在少年胯下。
张述整个人直直地坐在那根仿佛要刺进他肺腑里的鸡巴上,他两条腿都在抖,腿弯腿面沁出的细汗打得人直往下滑,屁股越坠越下,让魏野每一次顶操女穴都把鸡巴吃得更深,就连圆润的睾丸都能满满砸吃进一个,数次猛烈地上上下下,坚硬结实的胯骨把男人丰满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
回荡在诺大的包厢里,淫骚而情色。
这淫邪的声音甚至把从头到尾身在这一场活春宫而不动如山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们之中有人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看了过来。
魏野并未察觉,满心浸在情欲,感觉全身都在发烫,下面被张述那畸形古怪的器官吸得直爽。
张述更不知道。
快感与痛苦就像灭顶之灾一般,尖锐的快感中夹杂着无比的刺痛从小腹传来,蔓延到张述的神经和身体的边边角角。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滚烫的铁棍捅破肚皮。人呆傻地靠着魏野的肩头,两眼翻白,断断续续的嗬嗬地喘息,唾液和泪水流在一起糊了满脸。张述被操得一塌糊涂,宛如海中颠簸的小舟,被汹涌的欲浪拍得残破不堪。
“呜呜呜不,啊,不,不要,啊啊额,不要了。”
声音完全嘶哑了,听起来就像只受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