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往再说些什么，但没给他机会，律拥走到帝王之镜前，“过来。”

律拥示意他站在镜前，问他看到什么，周往细细端详了一番，可什么都看不到。

律拥摸了摸律政的脸，给他换上冰凉的巾，微微发抖的指尖碰到的肤，没有什么比这实实在在的更让他觉得安心和心疼。

重生给了他一次机会，一次牢牢抓住所之人的机会，他不可能会放手，但也不会放过害死他的人，更要清楚律政恨他的原因，这些年来，两人之间的联系必然是了问题的，而能到这些事的人皇里就只有太后一人。

“那陛下这是，还放不下吗？就不怕太后知，不惧百官乃至天下人诟病？”

“朕只相信死人的忠诚。”律拥像是在说家常话一般随意，可周往却觉有一把刀架在脖上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下去吧！”

“那便看朕，”律政侧脸看向他，一脸严肃，“看清楚了，不要眨！”

“对，朕死了，但又离奇重生了，”律拥看了看自己的手，有忍不住轻声笑，“幸好，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这话周往哪里不明白，立跪下，“臣周往，必对此事守如瓶，誓死效忠陛下！”

周往难以置信地往前凑，小心翼翼地碰糙的镜面，那是实实在在的，见律拥要来，周往连退三步，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您，您这是...”

是不敬更是冒犯，律拥给了他一个神，仿佛在说‘放肆’。

话落，只见律拥大步迈镜中，不，更像是是被去的，周往来不及阻止，只见律拥大的躯完全没镜中，转瞬间，周往便看见镜中现了律拥的影，无比清晰！

“您早就将南安王接回来了？陛下，此事不妥！”周往还以为南安王真如那妇人所说的那样，没想到原来竟是如此。

律拥从第一次在镜中见到律政的时候就猜想到了，从前派人去查看，带消息回来的人几乎每一次说的都是一样的话，直到半年前亲自去了一趟，才决定要放下，日夜不分的想要用政务来麻痹自己。

律拥取一张纸条，递给周往，“但朕念与你的同窗之情，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不，他不是替，他就是阿政。”律拥说的十分果断且肯定。

“阿政重生到朕的里，日后他便是大宁的君王！”

周往颤颤巍巍地接过如千斤重的密信，看了后，立重重叩，“臣周往，谢主隆恩！”

“那，他...”周往看了床上的人，犹疑着要不要开。

律拥轻笑一声，周往的忠诚是哪呢？

“陛下，可需要才传晚膳？”有福端来刚煎好的药，看着他一滴不剩的喝下。

病中半月有余，都不曾见到律拥，又是毫无征兆的消失，律政却怎么也适应不了，一年一度的秋猎即将开始，近几日的政务彷如一座又一座的山压在律政上，他似乎快要适应理政务这件事了。

一丝惊讶，相比之下，周往倒是有些反应过度了，扑通一下跪下来。

“陛下，臣，什么都看不到。”周往低下，一脸惭愧。

“传吧，对了今日的牌可以送上来了。”律政伸了个懒腰，看着理好的奏章，默默松了气。

“那人说的没错，朕的皇弟，南安王殿下的确已然陨。”

虽然不像律拥一样被当继承者来培养，但从小在他边多少也耳濡

周往看着模糊的镜面，虽不解但也不敢说什么，这毕竟是贡来的，能摆放在寝里那必定有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