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得发抖，还是...

阿誉往后退了退，这才发现，刚刚的密相贴使他站起，还碰到了他。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是第一次从他的语气中听了情绪，律政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不禁暗笑，还真是专情，但你这样...是看来我并非皇兄还是，皇兄让你这样的？

“陛下...”阿誉看着他的背，虽然不明显，可、声音都在发抖！

阿誉愣了愣，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虽然说不上光彩，但也至少没有应付，还以为就算他要犯懒差遣自己去捕猎或者仗着皇帝的份随意找个借搪过去就算了。

阿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既然都这么理解了，也没必要暴那个不堪的自己，“光等着太无聊了，”阿政看了手上拉不动的弓，心想就算自己从前再如何放纵，这也是律拥的，不该如此孱弱才对，“朕去找别的乐。”

“走吧，别耽误了朕，猎。”阿政拿上弓箭大步往前。

就在发的瞬间，律政用了此生最大的力量甩开他，箭击中兔旁的石块，受惊的兔虽没被打中却也因此吓的死过去。

“朕...不想！”阿政瞪了他一。

捡漏？律政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不思取的样，总想坐享其成，也许是从前不被看好，又被丢弃受尽苦楚开始，曾经十分厌恶像菟丝一样的自己，依靠着达官贵人的施舍度日，再后来，还向人卖谄媚，丢弃底线和尊严地活着，可他从未想过为何要活着，死了，又有谁在意呢？

“嗯，属下早已心有所属，此生，非他不可。”

又是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毫无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此弓是新制的，没有事先考虑陛下的臂力是属下的过失，这只灰兔，让属下帮忙，不算作弊。”

膛贴背，严丝合，壮有力的手掌握着他的手，将弓拉满，本是极其暧昧的动作，可偏偏一人呆愣原地僵不动，一人只顾认真教授、瞄准。

还记得最后一次练骑术是在外的场上，挑了最烈的一匹，上不过一眨的功夫便被摔下来，律拥为了护他受伤，右手手骨开裂，生生养了几个月才能重新上，律政因此受到责罚，相比被父皇厌恶，他更怕因此被丢弃，毕竟已经有皇兄这么优秀的太了，自那日起阿政便决意再不碰术。

如果你死了，皇兄又会如何置我呢？

“开！”说的严厉大声，可阿政浑都在发抖。

说是骑猎，但律政对杀戮丝毫不兴趣，骑术更是生疏，没走多远便将弓箭丢给后牵着的阿誉。

没听到回答，阿政还以为他是看不起自己，就算不是，想必律拥也不会这样的事，太卑鄙了，只好悻悻走到边，取下弓箭，用力拉，没拉动。

弓箭是特意换过的，拉不动才是正常，阿政想放下弓箭却被阿誉拉住，“陛下是想骑吗？”

既如此，皇兄，那我可就要对你的阿誉下手了，谁说秋猎只能猎兔、野兽呢？

不过是慢了那么一时半刻，林里就被设下了不少机关，接连几次，律政都差中了陷阱，幸而有阿誉在旁。

那阿誉，就是皇兄的人吧？既是‘朕’的人，却又表现得如此疏离，知分寸，皇兄还真是会调教。

所以他会那样对我，不仅仅是想要以此来恶心、惩罚我，呵～

也不知是怎么鬼使神差地走到这满是碎石的路上，一只灰兔从小石堆上个，与停下来的律政来了个四目相对，阿誉十分‘识相’地取来弓箭，还上手为他拉弓。

“你说，我们就守在这，捡他们陷阱里的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