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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还和以前一样。
“你,不是有话要说?”阿政嘴里还塞着绿豆糕,说话很含糊,但被人这样直勾勾看着吃东西的感觉实在别扭。
“嗯,有的。”
说着,律拥直接躺在阿政的腿上,扯过床里折好的被子盖着,还不忘给披着大氅的阿政掖了掖。
“阿政可知哥哥心悦你已久?”
阿政哪里知道,就连自己的心意,也是在分别后才逐渐晓得,一边觉得这样的感情有悖常伦,一边又难以克制内心,他嚼着杏仁糕摇了摇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记不清了,从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算来,”律拥数着手指,十根手指数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吾心悦你,二十余载。”
“自小我便知晓父皇偏心,我想护着你,可越是如此,父皇似乎就会对你更为苛责,后来我又想,要是我当了太子,有自己府邸,离了宫,你也就能少被父皇挑刺了。
自你离开,我没有一刻不想你,想你有没有安全抵达,想你过得好不好,冬日是否温暖,夏日是否有中暑热,南方湿润,春季蚊虫多,不比宫里,想你...”
“这些我在信里看到过了。”阿政嘟囔着。
“好吧,那我说点别的,”律拥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说道,“我曾和你约定一同娶妻的,可后宫里那些人都不是我要她们进来的,是母...是太后拿的主意,我可从来没答应过,更是碰都没碰过她们。”
说起后宫的女人,他再见到阿政时,便是在自己的床上,阿政和她们在自己的床上颠鸾倒凤,连孩子都有了,便开始委屈起来,“阿政,你知道你回宫后,我们第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记得,你在我关门后对我...”想起那一次,阿政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他一声声的‘阿政’叫得他带了多年的恨瞬间分崩瓦解,冰冷的心软化成一滩水,一直往下沉,一沉到底,身体本能地想去攀附、依赖他。
“不,不是那次,是你对着镜子说恨我的那次,你在我的床上跟她们颠鸾倒凤,换着人做,甚至还一次临幸两人,你可知我当时有多痛?”
“你...”
阿政只觉得如鲠在喉,他想解释,可又难以启齿,眼泪蓄在眼底,最后强忍着咽下,可忍住不眼角的微红。
“但无论如何,你回来了,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就好,阿政,我很想你。”
阿政自顾着大口吃着糕点,将最后一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啊嚼。
“阿政,你喜欢哥哥吗?之前...”想到阿政的经历,他无比后悔,他用了最激烈,最伤害他的方式占有了他,“之前,自顾自地对你做的那些事,讨厌吗?”
“不...呜——”
阿政下意识地就回答,可干巴巴的糕点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律拥起身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他却选择默不作声,继续咀嚼。
“阿政,讨厌皇兄的触碰吗?”
是试探,更是在征求他的同意,想为他擦去绿豆粉的手停在距离他嘴角不过分毫的距离。
阿政抿了抿嘴,半响才含糊地喷出一个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