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狐脸上的笑让杜良华从骨里战栗，脑里拼命想着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了一的冷汗。

“继续，叫得好听，最好能卖个好价格，不然你就等着吧。”李狐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惨烈又下的一幕，杜良华材不错，肤也白，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求人的样让不少手下都了，除了正在他的那个，排在后面的不少人迫不及待开始解。

“忘了件事，”李狐突然说，“你去把那个拿过来，给他换个姿势，要拍视频主角怎么能不脸？”

“不、不行、我不啊、啊、轻——我不会呜······好痛——”火的次次都杜良华最

“好主意，”李狐走过来端详了一下薛念芝的脸，即使哭成这样都带着不可否认的貌，在杜良华里现得救的庆幸后又接着说：“但欠债的是你，不是她，但你给了我新思路。”

打手给杜良华换了个姿势，从茶几上挪下来面朝上摁在了地上，杜良华脑袋旁边就是被捆住的薛念芝，稍远的地方就是李狐。

踢的两条被人大大分开住，下被众人一览无余。杜良华又羞又怕，把抵在茶几上不敢抬。

这帮人跟着他什么事没见过没过，讨债途中个男人只能说是顺带的福利罢了。

“唔！！！唔——！”薛念芝被堵住嘴，从咙里发不可置信的哼声，心化好的妆容被泪，整个人惊恐又悲伤，挣扎幅度大得椅都在动。

杜良华觉禁锢自己的手一松，没多想就翻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边磕一边求饶：“求求您！最后一次！给我个机会！只要再——啊——不不——啊、不行——！”

“把他衣服脱了，欠了一债，当然要用来还。”李狐指了几个人去脱杜良华的衣服，找了个角度不错的沙发坐下了。

薛念芝看着发生的一切在旁边默默泪。

“呜——啊、啊啊——哈啊、求您——别这样！呜、呃啊······”杜良华痛得浑颤抖，羞耻得泪直往下，维持着跪地伏的动作不敢抬，生怕一抬就对上新婚妻的视线。

“我说过，求人有求人的态度。”李狐敲了敲桌面。

“小芝嫁给我了，是我的人了！您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我，我拿她抵债！她这么漂亮，可以、可以卖不少钱的！”杜良华像溺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抬起对着李狐说，不敢看旁边捆在椅上的薛念芝一。

“继续。”李狐冷淡地，杜良华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继续着无用功，跪在地上再次磕了下来，觉到妻投注在自己上的目光，几乎要羞耻得泪来。

正在求饶的新郎被人从后面猛地，发黑的整个杜良华的里，大量的被猛烈的动作得来些溅在地上，硕大的直直了结，杜良华甚至能听到自己被撕裂的声音、以及结被开的“啵”的一声。

上被在茶几上，打手一时奈何不了上衣，西装倒是很快被人扒了下来，白皙浑圆的。杜良华很快就明白了李狐的意思，打心底开始恐惧，后悔，但为时已晚。

玄关放着一台摄像机，原是杜良华买来送给薛念芝拍新家视频留念的，现在被李狐拿来拍其他东西。

杜良华就着被人摁住的姿势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害怕的浑颤抖，低磕在茶几上，不择言的求：“求求您！！别、别伤害我，我、我刚结婚、我结婚，小芝！！”

厨房到客厅短短几步路，杜良华被人一左一右着肩膀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右边的人用力把他手摁在桌面上，拿着剁骨刀的打手面无表情走到杜良华面前，蹲下，刀雪白锋利的光芒映在杜良华里——“不！！我求求您！！！”

“不！求求您，我可以还上的——！”乞求的声音又可怜又无助。

“不——不不！不行！求您！我可以挣到钱的！我、我刚升职！我拿公司的钱还您！总有其他办法的，求您！”杜良华大声说着，睁大睛死死盯着拿着摄像机走过来的人，眶因为用力泛红。

“求您！我真的不能，我还年轻，我能用其他办法还呃啊——啊、啊——你怎么能！呜啊！”

其中一个打手把挤净的剂瓶丢到一边，刚从床柜搜来的为新婚夜准备的尽数了新郎的后里，被暴瓶的疼痛地收缩着，吐白的。

虽是新房，但一个家该有的东西都有。李狐随手从刀架上把剁骨刀来，递给其中一个人，漠然：“去，切他两手指下来，看看是膝盖比较还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