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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博物馆清理一尊大师级别的雕像。
卫成英赤裸的肌肤因冷水泛起大片鸡皮疙瘩,有些狼狈地偏头躲着水流,发现清洁工是故意用水对着他的脸冲个不停时发怒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说:“你以后最好别离开朋友身边——呃!”
清洁工把水枪对准了他的腿间,Alpha射得太深,没能合拢的穴口直到这会也没排出多余的精液来,说不定是在结肠口更里面一点,被曲折的肠道拦住了。
清洁工耸耸肩,让尼尔斯拿块抹布给他擦擦身体,免得下一轮要进来的人扫兴。
尼尔斯照做,沾湿的毛巾表面粗擦,擦过卫成英敏感充血的皮肤,有着细微伤痕、青紫色的地方能感觉到他忍痛的鼻息。有些皮肤上精液已经干涸,尼尔斯反复用力搓了几下,蜜色的皮肉泛出大块红色。又擦到他伤痕累累的胸口,牙印和乳尖还在渗血,尼尔斯刚把毛巾放上去就听见一声饱含威胁的“滚”。
垂眼和饱含怒火、杀意、屈辱混着不屑的红色眼睛对上视线,尼尔斯走神想,卫成英“狂犬”的外号也不是空穴来风,起码和外形还是有些相似,虽然这会他下颌还沾着些没冲干净的精液,态度还是那样嚣张。
这么想着,尼尔斯残忍地用毛巾一擦胸口,卫成英锁骨周围的肌肉绷紧,颈边冒出血管痕迹,显然气得不行,视线落在尼尔斯胸前垂挂的狗牌上,深深地记住了他的编号。
尼尔斯毫不怀疑,要是给卫成英一个清醒的、站着走出去这里的机会,这里的人都要死上一大半。
至于现在,尼尔斯用毛巾把卫成英擦了个遍,包括他股间疲惫不堪的穴口。这人屁股的肤色要比其他地方白一点,看起来也是全身上下唯二有点软肉的地方,另一个地方是他放松下来的胸部肌肉。
尼尔斯配合着清洁工的水枪,用毛巾好好地擦洗了那个地方。毛巾裹着两根手指往松软的体腔里塞,卫成英发出一声闷哼,脚趾蜷缩,屁股肉绷着抖个不停,色情极了。那两根裹着毛巾的手指在他屁股间进进出出,粗糙的毛巾刮过伤痕累累的内部,带出来精液和血丝,无穷无尽,像是洗不干净似的。
“太脏了。”清洁工啧一声,稍微推开尼尔斯,调小水枪的压强,把出水口捅进了水红色的肉穴里。大量的冰凉水液涌进肠道,卫成英痛苦地叫出声,又努力咬牙忍住了,急促的呼吸透露了他的痛苦,或许还有一些爽……?尼尔斯迟疑地看着他微微硬起来的性器,分量惊人。
同为Alpha,最后一个操完他的队友把玩着他的阳具称赞他的尺寸,最后说可惜以后用不上了,你只要靠这里——队友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就行了。
清洁工同样发现了,拔出水枪,强烈的失禁感席卷卫成英,他看起来试图努力让自己忍住不在其他人面前丢人。但那个地方被使用过度了,一点也不体谅主人的羞耻心,留不住任何东西地敞开着,高高肿起的一圈肉环吐出大股清液,像个人体造型的喷泉,有些滑稽,尼尔斯和清洁工同时笑出声。
嘲笑声显然让卫成英无地自容,肩胛骨高高耸起,禁锢要是再松一点,他俩今天绝对没法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你一直是这里的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