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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肌肤之亲。
可今天却有些不太一样。虽然如往常般躺着,但是林雅道的眉头轻皱,额头上也蒙着一层薄汗。
“你怎么了?哪里疼吗?”郑篪问。
林雅道把头撇过去,一如既往地不跟他说话。
“这个时候别跟我闹别扭了,你哪里不舒服?”
还是沉默。
“林雅道!”郑篪也生气了,“快点告诉我。”
可林雅道依旧不说话。郑篪只好从他的脑袋开始摸起,希望能找出林雅道不适的地方。果然在碰到腹部时,林雅道的面容不可控制地扭曲了一下。
“胃疼?”郑篪问。
林雅道睁开眼,对视郑篪担忧的神色。既然被发现,他也强撑不下去了,有气无力地说:“饿。”
郑篪没想到,林雅道吐出来的居然会是这个字。
“我马上拿吃的和药过来。”
扶起林雅道让他靠在怀里,端着混了药粉的米糊一点一点地喂给他。林雅道很乖,十分配合地一点一点吞咽着。过一会,郑篪便会停下来一阵,让林雅道缓缓,然后再继续喂他。
“别吃太饱。想吃的话待会我再给你喂。”喂完一碗米糊,擦了擦林雅道的嘴,郑篪手覆上林雅道的肚子,轻轻帮他按摩着。
“嗯。”林雅道少见地发出一个音节,胃部传来舒适的感觉让他无力动弹,就这样躺在郑篪的臂弯里浅浅地呼吸。
大约是看见林雅道额头的密汗逐渐消失了,郑篪问道:“佣人忘记给你送饭为什么不说?”
不出意外的,林雅道没有说话。
“你如果恨我,就应该使唤我,让我给你赔罪,不是吗?”
林雅道沉默了会,还是开了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忘了还是本就想饿死我,我不找你要任何东西。”
林雅道在怨他,正因为怨,所以才耻于向仇人索求东西。
郑篪叹了口气,他明白,如何劝林雅道都是没有用的。连最基本的进食都得依靠仇人,何尝不是一种侮辱。林雅道已没把自己当个活人,而是郑篪的一个物件,无论郑篪如何对待他,他都只会接受。
不能再拖下去了。
郑篪带着齐咏宾,一刻没耽误地赶到了贺少宇家里。
他向二人坦白了自己的想法,遭到了一致反对。
“你冷静一点!杀了张鸣勇林雅道就不恨你?动手的人是你不是张鸣勇!别饥不择食慌不择医,现在根本不是摊牌的时候!”
就连齐咏宾也说,他被罪恶感冲昏了头脑,这根本不是平时的郑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