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通过回忆重现在下体。

古一凡产生幻觉，古茂此时不是在舔手指，而是在吃他底下不该有的穴。

“爸爸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古茂放下手，在说话时，打开床边的抽屉。

古一凡顺着他的动作，往那边看，完全不敢直视古茂的眼睛。

上面的眼睛和平时大相径庭，充满侵略性，让他感到害怕：“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我一直试着教你走正道，可惜你不肯听。”

“古茂，快回房间睡觉吧，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古一凡明知道儿子指的是什么，他就是不想承认。梦里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即使诚心许下的诺言，只要不是清醒时说的，都不算数。

耳边传来翻找的声音，古一凡盯着古茂的手，不知道他在抽屉里翻什么。而古茂则盯着古一凡的脸，企图在上面看到后悔或者撒谎的痕迹。

古茂多希望古一凡像熟睡时那样坦诚，不再说让自己伤心的话。他在之前的夜里说要得到古一凡的所有，古一凡答应了，他说想一辈子在一起，两人相伴到死亡，古一凡说好。

一觉醒来，日子还是如往常，古茂一直没有确切的安全感。

2

抽屉里整齐叠放着几本工作日志，和日记本相似，不过记录的不是生活，而是古一凡的工作情况。

古茂抬起这摞本子，从最底下扯出一条塑料包，四四方方的格子连成一串，每个中间都有轻微凸起的圆圈，成年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三个月前故意放到这里，这么久你都没有发现。”古茂有点失落地说。

他早就想捅破窗户了，遗憾的是古一凡过于迟钝，还有个动机不纯的辛文浩。

在床上滚了两圈，古一凡扯过被子盖上，紧张地指着门的方向：“古茂我最后再说一次，快回去睡觉！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古一凡说得心虚，底下小穴总有空虚的感觉，话出口的时候，阴道还流着水。

古茂撕开避孕套，缓缓套在阴茎上。他的男根很粗，每次戴避孕套，都勒得不舒适，为此好想多长几岁去做结扎手术。

“爸爸你一直知道，我有强迫症，作业没完成睡不着。”

热风只吹暖了半边卧室，古茂赤裸着身体，下床将卧室门关上。等他回头时，床上的人不见了，留下团高耸的被子。

他笑出了点声，爬回床上掀被子角，问里面的人：“你不闷吗？这样怎么教我性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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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棉絮里待了会儿，古一凡确实闷得慌，但他不想出去。

刚刚看到古茂关门，结实的大腿中间，一根粗屌甩动，他的小穴就可耻地收缩，产生的痒意告诉他，他是想被古茂操的。

这种想法让他自觉惭愧，瞬间变成缩头乌龟，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古一凡明白自己的心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

古茂似乎清楚这点，才执着于今晚缠着他爸爸做。他想让古一凡面对，不再逃避感情，更不要说些伤他心的话。

“今天周六，我们两个都没事，可以睡很晚。”古茂掀开被子，将里面的人拉出来。

他扑在古一凡身上，借着自身重量，把下方的人压制得死死的：“爸爸继续教我，这个地方叫什么？我忘了。”

古一凡的手被拽着往下，碰到根滚烫的东西，立马合拢五指握成拳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身为男人，纠缠的这一会儿，自己的早软了，而古茂的还发硬，挺着不操到人就不罢休的气势。

这样一来，拖延时间的办法便失效。古一凡浑身出汗，被儿子握着手腕前后动，拳头滚在粗硬的阴茎上，即使没张开手掌，也摸清了上面的纹路。

3

他讷讷无言，又听不得古茂在他耳边喘息，回头红着脸说：“我可以用手帮你摸出来，茂茂你射出来了就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古茂才不会为了眼前的蚊子肉，放弃大餐。他低头亲了下古一凡酒红的脸颊，手指挤到古一凡的腿间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