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指尖的烟灰：“离高考还有差不多四个月，我这成绩就算请再好的老师，也救不了，我不知道我哥是这么想的，他也没打算像那些二代三代的家长，把我丢去国外自生自灭，可能他自己也是通过高考上的大学，没走这些捷径，所以希望我也这样。”

他耷拉着头：“可我不行啊，我就是学不进去，我也想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但就是做不到，可能我就是个废物吧。”

空气陷入一片沉默。

谢鱼缓缓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左铭：“……”

谢鱼眼帘半阖：“我小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怎么都学不进去，成绩稀烂，没少被我爸打，后来出了点意外，经历了一些事，就开始学进去了，你可能是生活过得太安逸，还没到临界点，这其实算是一件好事，你应该珍惜。”

他停顿一下。

“当然，比起大多数人，你有更多的选择和退路，你不必觉得现在的颓废就是在蹉跎时间，你可以稍微停一下，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想明白了，再努力也不迟。”

烟头猩红的火光忽明忽暗，好似左铭跳动的心脏。

一边为谢鱼对他说这么多话感到高兴，一边为茫然若迷的未来感到恐惧。

左铭嗓子眼发干，声音都像是失去了水分，干巴巴断成一截一截。

“我……”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死皮，“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

左铭把烟掐灭，丢进排污口：“我们还会继续联系的吧。”

谢鱼捂嘴打了个哈欠：“再看吧。”

“但我记性不太好，说不定哪一天就把你当陌生人删了。”

听到这句话，左铭瞬间绷不住了：“诶……不是，你这样子，怎么说我们的缘分还是挺深的吧，从初中就认识，高中也是一个班，还碰巧一个寝，我还喜欢你这么久，我们也那啥过，你这人……”

左铭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子一抽，激动之下把人壁咚在墙角。

“这样印象就深刻了吧。”他捧起谢鱼的脸，直接亲上去。

湿热的呼吸萦绕在鼻尖，谢鱼顷刻黑了脸，屈起膝盖正要给他命根子一下时，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我操你左铭！你个狗贼！！你他妈要对小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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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条细杆腿狠狠踹向左铭屁股。

“嗷嗷——”他立马捂住屁股。

谢鱼用手背擦嘴，避开左铭伸过来的手。

“我的脚脚，脚……”

他双手扶着墙，试图拔出卡在蹲厕排污口里的脚，“张立果，你他妈……”

张立果抓起东西塞进左铭嘴里：“小鱼，你先走，我垫后！”

谢鱼揉了揉眉心：“其实。”

张立果拉着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