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幅画。

院长举起手中的玻璃杯，用笔从到低划了三黑杠。

收拾人仿佛有迫症，从左到右，从低到，依次排列的井井有条。

这是另一个院长，大家都认为他是哥哥，但他不喜被叫哥哥。

谢舆推开房门，见谢鱼坐在地上，旁堆满了他画的线稿。

一扫去，密密麻麻全是文件袋。

院长没再问了，收回目光站起。

“……我们都知，玻璃杯的容量有限，装满了，就会溢来，人也一样。”

“这个是你的。”

谢鱼突然抬：“天赋和努力，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谢鱼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捡起散落在周围的图纸，摞好装文件袋里，和手机一起还给谢舆：“明明是天赋更重要。”

罩下的角微微勾起，院长目光移向旁边的小孩，“还没开始努力，就已经在第三条线上了。”

每个人容量有限，有人认为天才是注速度快，但是天才是注速度快的同时，容量够大。

谢鱼自嘲一笑，把群里各科老师发的答案一一了下载，准备在剩下的假期里研究透彻。

他看向姜至，没错过对方满期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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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翻阅。

院长尾像月牙一样弯起。

姜至慢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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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题型没见过，我就不行了。

每一个文件袋右上角，都标注有年月份。

有时很年轻，有时很疲惫，有时很清澈，有时很混浊。

谢舆愣了一秒，回答：“努力。”

姜至失落垂下脑袋。

“提个问题。”

“废。”

“既不聪明，也不好。”

孩们毫不犹豫：“当然是最后一！”

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路灯照亮着旁边的垃圾角。

他眉微拧，快步上前：“哥，地上冷，要……”

姜至小声“嗯”了一声：“谢谢院长叔叔的关心。”

谢鱼手一顿，文件袋打开。

谢鱼大概估了个位置，开始找18年2月的文件袋。

好像和谢舆有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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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容量，从一生就已经注定，有的人再怎么努力，他装的容量也只能到第一条线，而有的人。”

院长转过：“看着你们手上的玻璃杯，告诉我，你们联想到了什么。”

姜至不敢对视，连忙垂下脑袋：“院长叔叔，我没有。”

“直白来讲，你们无法适应社会，也没有竞争能力，当你们离开这里走向外面的世界，就会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

全场鸦雀无声。

手机提示音提醒谢鱼已经下载好。

虽然看不懂，但很漂亮。

院长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半蹲下，用手了他的发，声音温柔：“姜至，你不舒服吗？”

2018年2月

说什么觉得我厉害，还说如果不是一家人就不会产生集，我看都是

他已经在满的边缘了，可谢舆还是绰绰有余。

里面有五沓是用订书机装订好的，他直接过，拿没有专门整理的一沓。

“很浅显的理，但人们似乎衷于自我欺骗，把现实中的一切断章取义成自己能接受的模样。”院长轻柔地顿了顿。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克笔在上面边写边：“今天我们来讲天赋和努力。”

八岁的姜至双手接过杯，低声谢：“谢谢院长叔叔。”

院长环视一周，继续，“愚钝但好，聪明但差，又愚钝又不好，和又聪明又好，你们想成为哪？”

院长凝视片刻，突然笑声，指向姜至左手边的小男孩：“可怎么办呢，这里除了他，你们都是第三。”

罩遮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显得那双睛尤为清晰。

刚刚那个人……

这怎么不嫉妒，又怎么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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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孩们脸上一片茫然。

年轻的院长微微皱眉：“确定？”

他没有上开，而是起来到谢舆的小桌前，手往下面伸，从里面拉一个纸箱。

院长也不恼，自顾自：“容量，装饰，利，垃圾……”

等待下载的过程，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坐下。

看着玻璃窗外。

“一八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