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会早已不长发，这是在那个变态的制度下他被化的象征之一。他相信风赢朔承诺的报酬早晚会兑现，只是自己留下即默认同意成为对方玩的状况不会改变。

他闭上了睛，不再控制自己的痛叫，也不那颤巍巍翘起来的——反正也不了。他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风赢朔的嗤笑。

“啊啊啊——”

是因为疼痛已经和快产生了联系吗？还是因为今天这个姿势的羞耻太过烈？

拍打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疼痛还在。发麻发胀，肯定了。

“您的手怎么样了？”

既然改变不了“工作”的内容和质，那么......“工作”中偶尔有一快乐，是不是也该抓住不要放，而不必徒劳地抵抗的本能？

他默默给自己洗脑——这是一份工作。这已经不是从前那单纯被打，而是有价码有报酬的了！

他把两条手臂都抬起来让风赢朔检查。这里的伤比较重，了针也包扎着，这么看本看不什么来。不过他的动作很利落，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不大。

凉凉的觉抵住了，慢慢被送去。是一枚鹌鹑大小的青的果。这是陌星特有的果，籽小，厚，脆但不。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麻麻地爬在他上，令他差抱不住。

他的后背靠着椅背，避开小臂前端的伤，用肘压着膝弯，把大压到，像婴儿换布时的姿势，着和门。从分开的间，他看到风赢朔拿了把木质的发刷站在那里。厚厚的发刷背面放在他尖，贴了一贴，就沉而有力地拍打下来。

在风赢朔脚边。

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景川不是不习惯风赢朔的晴不定，只是有时候会因为他这捉摸不透的态度怀疑自己对他有过错觉。

有时候他觉得对方并不是那么不讲理，有时候觉得或许在袭击之后，他主动留下来，他们会有和过去不同的相方式。但他错了。

更为羞耻的是，他能越过自己的，看着那个发刷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上。举的姿势使得的肌绷得的，痛更为烈。风赢朔还是一贯的又快又狠的纯纯发式的揍人风格。累积的疼痛很快就由沉钝变得尖锐起来，也跟着泛起红。

他风赢朔命令脱得一丝不挂，在椅里无奈地抬起双时，对自己留下来这个冲动的决定有了怀疑和动摇。

工作。

“是，我明白了。是我错了。”景川上就态度良好地认错。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他的在起。

他想打，他就打；他想，他就。而自己衡量之后听从直觉选择留下，就不该心存幻想。

每次挨揍，景川一开始都能忍着不声，但迟早会忍不住。声迟早会随着混的息一起溢。有沙哑，裹着灼的呼。

风赢朔用左手隔着景川的衣服揪住了他的——作为对景川问题的回答。

他惊叫着睁开，发现风赢朔正用发刷“梳”他的间。木齿端是圆的，但梳在的和上，那酥麻简直像电。完全了，斜向上竖起，汩汩透明的。他控制不住抖了起来。风赢朔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法，一路梳到，再梳到胀的。疼痛未消的团被密集的梳齿过，像蚂蚁爬又像微电的刺激，又，又有奇怪的快。景川抖得更加厉害，暴着的很明显地在自行蠕动张合，仿佛在渴望地祈求什么东西的。

“翻车的时候被撞到，暂时神经麻痹。”他解释了一句，拧着那个小东西。

“手臂呢？”

疼痛炸开，然后迅速蔓延。

“你昨天了选择，那就认清你的份，好好服侍我，取悦我。记住，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主人。”风赢朔语气淡淡的，听不情绪，也听不情。

“嘶......”

是了，这个人说过，他有权力，所以他从来不忍。

风赢朔着他下把他的脸扭到侧面，仔细看他脸颊上的伤。没针，贴着透明且透气的医疗贴片。

在他的角度来说，这已经是以他的情况，在最小损失下获得的最大利益了吧。那么风赢朔想要的利益是什么？一个没那么乏味，又耐揍耐的发？最起码，目前他是比较对得上这位家主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