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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还好意思说!!!我就取了怎么着,有种就弄死你老子我得了!”
嗡鸣声在凌夏鹤脑海里响起,他只感觉眼前都有些晕,那一巴掌打得他嘴角都肿了,脸也肿起得老高。
凌夏鹤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爸,这可是你说得啊,要是待会儿我们真弄得你快死了,你可别叫我们爸爸哭着求我们啊。”
“混账!!!”凌冬丞气得抓住了凌夏鹤的衣领,几十个巴掌接连抽了下去。
要不是凌秋柏前来阻止,凌夏鹤感觉自己真快被打死了。
凌秋柏将凌夏鹤扶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休息,并对他说:“夏鹤,爸现在你还治不了,让我来治治吧,治好了再给你玩个够。”
凌夏鹤当然知道凌秋柏这话什么意思,他扯起一丝笑来:“行啊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凌秋柏走到凌冬丞面前,他用凌夏鹤带来的工具麻绳,强行将凌冬丞的双手捆在了床头上,还专门打得死结。
凌冬丞此时根本无法挣脱一点,他不停蹬着腿叫嚷着反抗,就像一只待宰羔羊一样无助可怜。
凌冬丞气红了一张脸:“凌秋柏!!你又要干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光头!!”
凌秋柏挑眉,戏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光头怎么了,光头不也还是你自己生的。”
凌秋柏说完拿起了细管子,他将凌冬丞病床上的被子随意地掀到了地上,然后坐上去,一只手摁住了凌冬丞的双腿后,他把细管子慢慢捅进了凌冬丞才刚好一点的洞眼里面。
“唔……哈……”凌冬丞泪光淋淋地叫了出来,其实细管子还是很细的,捅进去并不疼就是很麻很酸爽。
等到细管子渐渐捅到了尿道的最深处,凌冬丞这才开始吃不消地喘叫:“不要了……别再捅了……已经到最里面了……哈啊……”
凌秋柏却不信他的话,他兀自往里面继续插了插,感觉到的确再也进去不了一点之后,凌秋柏这才停住了手。
而凌冬丞已经双腿绷直,屁股都不敢扭动挣扎一下,因为只要挣扎就是一阵根本无法忍受的惊涛骇浪。
凌秋柏将细管子的另一端插进了超大一瓶的辣椒水里,并挤着瓶身好让细管子连接到辣椒水,并将辣椒水一点点灌到凌冬丞的膀胱里面。
凌冬丞还没有试过这种玩法,他紧张又期待着,直到第一滴辣椒水,突兀地挤进了他敏感还尚且有密密麻麻伤口的膀胱里后,他才清晰知道了那是多么令人发疯的感受。
就像是把他的鸡巴砍了下来并放在火上铐一样,活活烧起来了,太刺激了,刺激到凌冬丞翻白眼,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凌冬丞的额头冒起了热汗,他感觉好热,那个地方好热,全身都好热:“呜呜呜…这感觉好奇怪……别挤了……要烧起来了……”
这时,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力气的凌夏鹤走到了凌冬丞的另一边,他捏起一只乳夹就夹上了凌冬丞的乳头。
“呃哈!!!”徒然而来的刺激爽意传遍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让凌冬丞全身几乎都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